五名天权修士身形同时僵住,眼中光芒迅速黯淡,眉心一点灰白迅速扩散,旋即软软倒地,神魂俱灭。
兔起鶻落之间,六名敌人(包括之前的虬髯大汉)已然伏诛!
只剩下两名惊骇欲绝的暗纹斗篷修士。
“你……你到底是谁?!”一名斗篷修士声音发颤,再无之前的冷漠。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强大的剑道与领域,简直闻所未闻!
王枫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如同看著两具尸体。“死人,不需要知道。”
两名斗篷修士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绝望与疯狂。
“拼了!”
两人身上同时爆发出浓烈如墨的阴影,身影陡然膨胀、扭曲,化作两头形似厉鬼、浑身流淌著粘稠黑影的怪物,发出刺耳的尖啸,不顾一切地扑向王枫!
这是燃烧本源、激发潜力的搏命秘法,威力瞬间提升数倍,但事后即便不死也会根基尽毁。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搏命只是徒劳。
王枫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將手中星辰帝剑,对著扑来的两道阴影,轻轻一划。
“帝剑·归墟。”
一道灰暗的、仿佛將周围光线都吞噬殆尽的剑弧,自剑尖漾开,悄无声息地扩散。
剑弧掠过。
两头阴影怪物前冲的势头骤然停止,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过,从头到脚迅速化为虚无,连一丝尘埃都未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迅速消散的淡淡阴影气息,证明他们曾存在过。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息。
谷地重归寂静,唯有风吹过残破石屋的呜咽,以及那三名星宫倖存者粗重而难以置信的喘息。
王枫收剑,周身气息缓缓平復。
他走到那三名倖存者面前,挥手间,混沌帝元化作柔和的暖流,没入三人体內,迅速稳定他们的伤势,並解除了他们身上的禁制。
“你们是星宫『薪火计划』的传承者?”王枫开口,声音平静。
那名伤势最重的老者剧烈咳嗽几声,在少年的搀扶下勉强坐起,浑浊的老眼仔细打量著王枫,尤其是在他手中的星辰帝剑和肩头的星穹玉貅上停留许久,又感应到王枫身上那精纯的星辰之力与一种更高层次的威严气息,眼中渐渐燃起希望的光芒。
“老朽……星宫外门执事,古尘。多谢前辈救命大恩!”老者挣扎著想要行礼,被王枫止住。“敢问前辈……可是我星宫隱世不出的哪位长老?或是……得了正统传承的薪火传人?”
“我名王枫,並非星宫长老。”王枫摇头,取出了那枚银白色的星钥,“机缘巧合,得了星宫部分传承与遗泽,更受璇璣长老临终所託。此物,你们可认得?”
看到星钥的瞬间,古尘执事和那名清丽少女同时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起来!
“星钥!是摇光界的控制星钥!”少女失声道,美眸中瞬间涌上泪水,那是看到希望与传承未绝的激动,“璇璣师叔祖……他……”
“璇璣长老已於外海摇光界残骸中坐化,临终前留下此钥与嘱託。”王枫简略说道,又將那枚暗金色晶石(记载星宫残余据点与预警信息)递给古尘,“此物得自天枢別院,想必对你们有用。”
古尘颤抖著接过晶石,神识略微探查,老泪纵横:“天枢別院……果然也……前辈大恩,星宫遗脉,没齿难忘!”他挣扎著,对王枫行了一个星宫的最高礼节。
少年也连忙跟著行礼,眼中充满崇敬。
“不必多礼。”王枫扶住古尘,“此地不宜久留。天权与影族既已发现此处,后续必有追兵。你们可知其他『薪火』据点的安全状况?接下来有何打算?”
古尘平復了一下情绪,快速说道:“稟前辈,此处乃东域三处『薪火』隱匿点之一,由老朽与徒弟云河(指少年)、师侄女青璇(指少女)负责。
另外两处,一处位於北域雪山,由寒松师兄主持,一处位於西域荒漠边缘,由烈风师弟主持。
联络方式隱秘,但如今皇朝与影族搜查日紧,恐怕也……”他脸上露出忧色。
“前辈,”青璇忽然开口,语气坚定,“我们原本计划,若此地暴露,便启动祭坛最后的『星引传讯』,向可能尚存的同门发出最高警示,然后毁掉祭坛,分散撤离,前往北域或西域匯合。
如今前辈在此,又有星钥……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激活祭坛残存功能,不仅发出警示,或许还能短暂接引『星辰秘境』的入口,那里是星宫预设的最后避难所与传承之地之一,只有持星钥或核心传承者方能感应並开启!”
“星辰秘境?”王枫心中一动。
“是的。”古尘点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据古老记载,那是星宫鼎盛时,以莫大神通在灵界外层空间开闢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