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壁垒异常坚韧,能承受远超閾值的精神污染而维持核心逻辑稳定。
在『集体情绪传染』实验中,表现出极强的精神抵抗能力,其精神波动甚至能干扰我的『场』。
最罕见的是,其精神內核蕴含著极高强度的『共情』,这是一种低效的情感,却在他身上与坚韧的理智形成了完美的共存。
一个前所未见的完美样本。
下一步,將引导其进入『个体优化』流程,观察其在极限压力下的『共情』与『理智』的转化效率。
落款日期,就是今天。
林錚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四肢。
他不是猎手。
他只是一个自以为闯入陷阱,却不知自己早已是陷阱中央那个最被期待的標本。
芬奇教授从一开始就在观察他,甚至……欣赏他。
数据传输完成的提示音將他惊醒。
在窃取证据的那一刻,他也被芬奇教授“看”到了。
他被锁定,被標记,被定义为——一个“完美样本”。
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走下楼梯。
他不再是一个匿名的调查者,而是这场疯狂解剖实验中,即將被送上手术台的下一个实验品。
清晨的薄雾带著潮湿和草木的腥气,覆盖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校园里。
微凉的空气刺痛了他流血的鼻腔,也让他混沌的大脑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被注视的毛骨悚然,黑暗中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从每一栋哥德式建筑的深处,从每一棵被雾气浸润的橡树背后,冷冷地注视著他这个仓皇的逃亡者。
他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一个监控的死角。
拿出一部加密手机,將u盘里的数据通过层层转接的虚擬网络,发送给了幽影和伊芙琳。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出伊芙琳发来的“收到。”
这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更危险的开始。
他望向渐渐亮起的天际线,国王港金融区的摩天楼群是一排排巨大的墓碑,矗立在灰色的晨光里。
他將手伸进口袋,紧紧握住了那枚从乔什·维克遗物中找到的,由他的部分脑组织形成的的理智结晶。
他现在是那个深埋在地底的旧日之物面前,一个活生生的、正在被献祭的“作品”,即將成为被收割的下一个“样本”。
芬奇教授那完美的,带著几分科学探究般期待的笑容,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份期待,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让林錚毛骨悚然。
“草,这t老男人没看上我的美貌,看上我的大脑了。”
林錚说著白烂话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