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哥不怕,哥只是爱你。”
再睁开时,他反手握住沈安的手,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
“咔噠”一声轻响。
主灯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床边、墙角、天花板角落渐次亮起的暖黄色氛围灯。
那些灯光並不明亮,朦朦朧朧的,像是把整个房间都浸在了温存的蜜里。
红色的丝绸被面在光影下流转著暗沉华丽的光泽,那只凤凰的尾羽仿佛真的在轻轻摇曳。
沈安眼里闪过惊嘆:“哥,好漂亮啊。”
沈渊正在脱衣服,听到这句话,脸更红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嗯……哥长的还行。”
沈安愣了一秒,隨即捂著嘴弯著眼睛看他:“哥,我说的是凤凰。”
沈渊动作僵住,耳廓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脖颈,连解睡衣纽扣的手指都顿住了。
“哦……哥还有安安在说哥……”
沈渊的声音有些低,他垂著眼慢吞吞的脱自己的衣服,臥室的暖光洒在他的身上,本就结实的肌肉纹理,更添一层蜜光。
看起来攻击性减弱,只剩下诱惑。
其实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了,但沈安现在看著看著也有点不好意思。
可能是氛围,可能是时间,可能是沈渊的各种暗示……
沈安手抓著被子,虽然害羞但眼睛很诚实,看沈渊要走还出声阻拦:“哥,你干嘛去。”
沈渊被她用腿勾住,动作一顿,看著沈安明明害羞却执拗不让他走的模样,心尖得一塌糊涂。
他俯身,亲了亲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哥不走。东西……就在床头柜里。”
他伸长手臂,拉开靠近沈安那边的床头柜抽屉。
沈安好奇地偏过头去看,只见里面是沈安的必备药品和一些护肤品,还有一个……项圈?
沈安的目光落在抽屉里那个与药品护肤品格格不入的物品上时,脸上的红晕倏地加深,连带著呼吸都窒了窒。
皮质,看起来柔软,顏色是暗沉的酒红,边缘镶嵌著一圈极细的银边,在抽屉內部的光线下泛著內敛的光泽。
款式简洁,並不花哨,甚至称得上优雅,只是那些银制的锁链却看起来压迫感很强。
沈渊的手悬在抽屉上方,指尖蜷缩了一下。
他明显感觉到了怀中沈安身体的瞬间紧绷,以及她骤然加速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睡衣清晰地传递过来。
沈安的目光从项圈移开,慢慢上移,看向沈渊近在咫尺的脸。
“哥……”
沈安的声音有些乾涩,她舔了舔忽然发乾的嘴唇。
“你又要干嘛?”
她搞不懂。
沈渊红著脸闭著眼睛亲了下她的唇,顺著姿势拿起了那个项圈递给她。
他最后吸了下她的唇,然后颤动著睫毛,头挨著她的头轻声说。
“安安,哥是第一次,哥怕到时候太兴奋控制不住自己再伤到安安,哥就想了这个办法,我们做的时候如果安安不舒服了,就……就使劲拉链子,哥就会停的。”
沈渊摩挲著项圈的轮廓,眼睛不敢看她,身子微微俯下,是十分恭顺的姿势。
“哥,”
沈渊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沈安继续道,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她特有的认真:“哥你要知道我十分信任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不舒服,我一定会告诉你,喊停,或者推开你。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这倒是真的。
沈安从小被沈渊宠著长大,在他面前从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不懂迂迴。
沈安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项圈上,手握上他的手指:“这个……可以。但不是因为我不信你,或者你需要被控制。”
她顿了顿,寻找著合適的词,“是因为……这是你给我的安全。是你想给我的,我就收下。”
她终於伸手,接过了那个项圈。
皮质冰凉,链条沉甸甸的。
“但是哥,”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柔软:“我们来做个约定好不好?这个链子,只在今晚,在我们都还不太熟悉、还有点紧张的时候用。以后……我们靠这个。”
她空著的那只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又点了点沈渊的心口。
“靠说话,靠感受。好不好?”
沈渊看著她,看著她清澈眼底倒映的自己,她无比包容他的一切。
“好。”
他重重点头,声音沙哑:“哥都听安安的。”
沈安笑了,那笑容像拨开云雾的月光,清亮而温暖。
她拿著项圈,这次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