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渊亲吻著她的眼角,含下她的眼泪,之后才轻轻的把长命锁给她戴上。
冷硬的锁身紧贴沈安的皮肤,给她冻的一激灵,她低著头,手压上覆盖著颈部的衣领,嘟囔了句:“好凉啊。”
沈渊赶忙要拿回来:“安安先摘下来,哥暖一暖再还给安安。”
沈安躲开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扬:“不要,不给。”
沈渊看著她像只护食的小动物般缩著脖子,手紧紧捂著领口,嘴角微微勾起,在星光和残留的烟花微光下,带著孩子气的狡黠。
“好,不给。”
他的声音软的不像话。
他往前凑近了些,几乎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身后车身的阴影里,试图用身体挡住更多的寒风。
然后,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冻得微红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融,驱散著彼此脸上的寒意。
“那哥给安安暖暖別的地方。” 他低声说著,带著笑意,伸出手,不是去碰项炼,而是將她两只手,一起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用力地、仔细地揉搓著,又將她的手拉到唇边,呵出热气。
他的掌心很烫,指尖带著薄茧,摩擦著沈安冰凉的手背和指节,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
沈安任由他摆弄著自己的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这里也凉。”
沈安忽然小声说,微微侧了侧脸,將自己还带著泪痕、被风吹得冰凉的脸颊,主动贴上了他同样温热的脸。
沈渊的动作顿住,隨即低笑出声。他鬆开她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冰凉的小脸,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丝丝缕缕地渗入,暖得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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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著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摩挲著她眼角下细腻的皮肤,目光细细描摹著她的眉眼,鼻樑,最后落在她微微泛著水光的唇上。
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半闔著,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在微光下轻颤,带著一种毫无防备的依赖和信任。
“都暖。”
他声音喑哑,俯身,將一个温热而轻柔的吻,印在她同样微凉的唇上。
吻很短暂,却足够温暖。
两人正亲著,几句暴躁的骂声传了出来,听起来还是同胞。
“你们是不是骗子!极光呢!在哪呢!”
“还精品旅游团呢!给我都快冻成冰雕了!都给我对象冻晕了!骗子还钱!”
沈安猛的推开沈渊,看向骂声传来的方向。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睛转向沈渊,开始问他:“哥你是不是被骗了?你这次旅行花了多少钱?”
沈渊猛的被推开,神情还是懵的,脑子也没转过来,老老实实的回答:“十……十多万吧……”
沈安瞬间炸毛了:“那五倍就是五十多……哥,你……”
“这群奸商!”
沈安的情绪来的很快,脸色越来越冷,沈渊有些惊讶的说:“安安怎么知道五倍……”
沈安突然一跺脚就向著不远处的骂声跑去,嘴里跟著那些同胞一起喊:“还钱!我和哥都没看到极光!你们太过分了!”
沈渊没想到沈安会突然爆发,赶忙跟著跑去。
沈安气的不行,跑到那个华人身边开始交流被骗经歷,他们也是来看极光的,结果等了半天都没看到,负责人还一直在拖著他们。
男人说的时候,沈渊就一直在沈安身后比划,让他不要再说了。
他怕沈安上头去跟那些外国人吵,他怕沈安受伤。
但沈安的火气已经压制不住了,对著那群外国人就是一顿控诉:“你们怎么能这样!我们信任你们才会来到这里,你们这样的行为太恶劣了!你们国家的旅游业就要这么发展吗!”
“我丈夫因为信任你们,给了你们五倍的钱,结果你们还是在糊弄他,你们是不是太坏了点。”
“我丈夫挣钱也很不容易,但他都是走的正路,没有坑蒙拐骗,你们这样挣钱,你们晚上睡的著觉吗!”
沈安控诉的时候,沈渊一开始还想拦著,后来听到那几句我丈夫,他的脸就慢慢红了,站在沈安的身后握著她的手轻晃,沈安说一句,他就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我好骗,我妻子可不是好骗的。”
说完就一脸崇拜的看著沈安冷冷的脸,有些控制不住的往她身上挨挨蹭蹭。
旁边的男人有点看不下去了,懟了沈渊一句:“你別让你老婆自己吵啊,你也上啊。”
沈渊被说的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