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喜欢跟她贴贴,抱著她的腰说:“安安大王觉得楠楠更漂亮。”
杨胜楠正在她的肩窝里疯狂蹭呢,突然就感觉背后发冷,然后凭著直觉往上看,一下子她就反胃了。
是沈渊在看她,顶著张死人脸,长的特別噁心,杨胜楠都要看吐了。
她赶紧揽著沈安的肩往前走:“走安安,我们去前面去,你一会还要讲话呢。”
沈安
沈安点点头,回头跟沈渊说:“哥你坐在位置上等我,我讲完就下来陪你。”
沈渊举著手里的手机,笑著说:“去吧安安,哥给安安拍照。”
沈安被杨胜楠半搂半抱地带到了礼堂前方准备区。
这里聚集著待会上台的学生代表和负责老师,气氛稍显紧张。
沈安深吸一口气,试图將注意力集中到即將到来的发言上,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飘向不远处那些打扮得或明艷或清丽的女孩们。
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谈笑,互相整理著髮饰和裙摆,眼神明亮,带著一种属於少女的、鲜活生动的美丽。
注意到沈安视线时,她们还跟她笑著说:“加油啊,发完言就下来一起拍照。”
沈安看的脸都红了,杨胜楠在旁边就比较张扬了:“长的真够漂亮的,咱们一起结婚吧,刚刚说话那个女孩,我先跟你结。”
女孩笑的不行,跟她们打闹著。
沈安看著她们心情就好,上台发言时脸上的表情也是温柔的,嘴角有些上扬,在大屏幕上更加耀眼。
礼堂里的人时不时討论几句,中心点都是沈安。
“这也太漂亮了吧,真会长。”
“嗯,她是不是笑了,她不是面瘫吗?”
“好像是笑了,怪可爱的。”
沈渊举著手机录著沈安,脸上的表情特別光荣,嘴里无声的回答每一声议论。
【是啊,安安就是漂亮。】
【你才是面瘫呢,那是你瞎。】
【我们安安当然可爱啦。】
沈渊长时间举著手机难免胳膊会发酸,他倒了下手,就在镜头晃动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穿著一套廉价的西装,正目不转睛的看著大屏幕,眼神直勾勾的,是林暗。
沈渊脸上的笑意和自豪感瞬间凝固,像被骤然泼上了一层冰水。
林暗似乎並未察觉到这来自远处的、冰冷刺骨的视线。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大屏幕上沈安的脸,看著她偶尔因为台下善意的笑声而靦腆地抿一下唇。
他的眼神很奇怪,是一种……纯粹的、对“美好”本身的注视。
可这种纯粹,在沈渊看来,本身就是最大的冒犯。
他怎么敢?
怎么敢用那种眼神看安安?
一股暴戾的怒火猛地衝上沈渊的头顶,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几乎要立刻放下手机,衝过去揪住林暗的衣领,把他狠狠摔出去,让他知道什么叫不该看的东西不要看。
“我觉得我的哥哥对我学习的帮助也很大。”
“在座也有很多家长,我知道你们有时候也会把自己的孩子跟其他人比较,我觉得这样不是很好,这对孩子来说这不是鼓励,只是更严重的打压。”
“孩子的成功离不开家长的全力支持、理解和付出,我的哥哥就做到了这些,我十分感谢他。”
“大家可能或多或少都知道了我家的事,那么我说的就具体一点。”
“沈安获得的一切都有沈渊的一半。”
“最后,祝各位学业有成,十八岁生日快乐!”
沈安站在台上,聚光灯的光柱將她笼罩,金色王冠和丝绸礼服反射出圣洁的光芒。
她的声音已经落下,但余音似乎还在巨大的空间里迴荡。
台下的沈渊,维持著举手机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了,既没有刚才看到林暗时的暴怒阴鷙,也没有之前录影时的骄傲自豪。
是一种近乎空白的、被巨大衝击震住的茫然,隨即,更汹涌、更滚烫、更复杂的情绪海啸般淹没了他。
其实他在公开身份之后一直都有些不安,他不断的在外强调他即便不是沈家的孩子,也是沈安的哥哥,她的事他依然是可以安排和插手的。
但现实的转变不是他一句两句可以扭转回来的,沈安哥哥的身份已经还给別人了。
现在,沈安用她的方式再次把两人捆绑起来。
各种极致的情绪在他胸腔里衝撞、爆炸,让他的指尖冰凉,呼吸停滯,视线里只剩下台上那个光芒万丈、却亲手將自己与他焊死的女孩。
礼堂里掌声不断,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