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该这么比较,但沈安觉得自己比女主幸运,比起爱人,她有爱护她的朋友,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开始为她抵挡伤害。
沈安起身弯腰抱住还趴在桌子上的杨胜楠,头挨著她的头,声音轻轻的:“谢谢楠楠保护安安。”
杨胜楠都被自己气哭了,使劲抹下眼泪:“没……没保护好,我嘴太大了,刚刚不说漏了就好了。”
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知道了。
沈安抱著她晃晃,轻声安慰:“知道了也没事,没有发生的事情伤害不了我。”
沈安真没在意那句话,即便她和沈渊行为確实亲密,但她心里知道,两人並没有这个意思,她没有,沈渊也没有。
经过这件事,沈安更坚定自己的计划,她要跟沈渊有边界感。
周六的上午,沈渊回家了,他的表情一直不算好,在进家门时还努力调整了一下,笑的跟往常一样进了家门。
“安安,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沈安就在客厅等著他,看起来跟以前没区別。
沈渊把外衣一脱,快速进卫生间洗手,然后就冲向沈安要抱她。
“安安……?”
他扑了个空,沈安躲开了,沈渊的表情僵硬,就这么跪趴在沙发上埋著脸,语气委屈的问:“安安为什么躲,我都洗乾净了啊。”
他埋起的脸黑沉沉的,表情冷暗,有些情绪化。
之前在国外因为沈安一直不戴耳机,他的状態就不太好,再到监控被拆,他的神经就彻底紧绷了,但因为是安安自己拆的,他就还能压制一下,以为安安是突如其来的想法,反正拆掉还能按,耳机也还可以重新戴上。
沈安想把他扶起来,手伸出又收了回去背到身后,站在原地说:“我们不该这么抱了,我们长……”
“安安,为什么不能抱了。”
“因为我们长大……”
“为什么不能抱?”
“……我们……”
“为什么?”
“……”
沈安沉默,她发现沈渊现在好像有点沟通不了。
沈渊还是跪趴在沙发上,沈安话都没说完就被他打断,语气是难得的生硬。
看沈安不说话了,他才缓缓起身,脸上的笑容灿烂,往沈安的方向走:“安安,哥抱抱,哥都五……”
“沈渊我都说了,不能抱了,之前是我们都太大意了,这不是正常的相处,我们把边界弄的太模糊了……”
“那安安想让哥去死吗?”
“……哥你说什么?”
沈安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跳跃到轻生的程度,说话的语调都被嚇的发飘。
沈渊因为沈安的明確拒绝不敢靠近她,站在原地,眼睛通红的看著沈安,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淌,状態十分不正常。
“什么边界?我跟安安生活了这么久,这么久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突然就要有边界了。”
“家里的监控拆了,我什么都没说,耳机不戴,我也没说,现在安安又要和我有边界,下一步呢,安安要把我扔到大街上去吗?”
“其实安安不用说这种话的,安安可以直接拿刀割我的肉,踩我的心,我不会反抗的,反正已经被拋弃了,还活著有什么意思。”
又来了,江曼如果看到这一幕会非常熟悉,沈渊的说话方式一点都没变。
但沈安不是江曼,她不会被沈渊带跑偏,她很冷静:“沈渊,冷静点,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这么做的……”
沈渊的精神似乎开始崩溃了,他突然去拿回来的车厘子包装盒里,拿出一颗塞进嘴里,奇怪的是没吃果子,吃的是梗。
沈安没看明白,以为沈渊气疯了,开始吃草了,她心软了,心里想著要不慢慢来……
突然沈渊转头冲回刚刚的位置,那个跟沈安保持一定距离的位置,没敢往前。
他双腿跪下,张嘴给沈安看嘴里已经用舌头打好结的樱桃梗,脸上的泪一直流。
他含糊著说:“安安看……我练好了……安安是不是嫌我亲的不好……我练了……”
沈安站在原地,神情恍惚,她好像有点听不懂人话了。
沈渊的动作太吸引人了,沈安的眼睛真的聚焦在他努力张开嘴、展示的那个在红顏舌尖上绕成结的细小樱桃梗。
“沈渊……你……”
沈渊的泪像是流不完一样,脸上一片狼藉,眼睛固执的看著沈安的脸,手试探的向前伸,看沈安没说话,就悄悄的往前挪动,手摸上沈安的拖鞋,一点点抱住她的小腿。
沈渊的嘴再次张开,像要把自己完全献给沈安一样,嘴唇再次张开,舍尖顶起那个樱桃梗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