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话还没说完,沈渊就掉眼泪了,像是委屈的是他一样,沈安哪还能继续下去,只能哄他,哄著哄著就抱著躺到床上睡著了。
还好王文朗心大,生气就气五分钟,多一分钟都没有,纯是阳光大男孩。
“你哥是不是上学上的有点焦虑了,精神出问题了。”
杨胜楠抄著沈安的暑假作业,抽空回了一句。
沈安皱眉:“学业压力吗?他以前也不会这样啊……”
“出国嘛,人生地不熟的,就自己一个,你不是说他还给你打钱吗?那就是学业事业一起进行,有压力是正常的。”
杨胜楠把两人的作业都合上,一起交上讲台。
沈安恍然大悟:“这样啊,楠楠你说的有道理啊。”
“是吧,能有几个像王文朗那么心大的。”
沈安点点头,翻开书包,把耳机戴上,刚告诉沈渊,耳机就响了。
【安安,你这个学期哥可能回不去了,安安要照顾好自己,哥这边太忙了,等哥忙完就回去。】
沈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过了会才说:“好的哥,不要太累了,你……”
她的话停下,因为耳机里的声音没有了,空空的,她把耳机摘下来放在书包里。
然后缓缓的趴在桌子上,头埋在胳膊里,杨胜楠看她这样,问了一嘴:“怎么了安安?”
沈安团在桌子上没动,闷闷的说了一句:“没事楠楠,安安困了。”
杨胜楠没多想,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使劲裹了裹。
沈安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她抽了下鼻子没说话。
这个学期沈渊確实没回来,但视频没断过,也算是天天见,他那边的背景一直在换,沈安就没见过重复的。
寒假也没回来,一次视频掛断后,沈安突然生气了,情绪来的很快,她在屋里转了转,努力平復心情。
等下一次视频,沈安没露出什么异样,沈渊还跟往常一样亲亲密密的跟她聊天,討亲。
春节沈渊没回来,初一那天沈安在客厅留下一个字条就坐上了飞往的飞机。
同一时刻的沈渊正在一个偏远国家跟他的同事或者说是接班人谈话。
沈渊表情特別悲伤的拍著井田的肩:“井田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看重你,每一条线都要带著你跑吗?”
井田的表情特別感激:“因为石川老板看我们两个人长的像,又可怜我家里破產,怕我上不起大学……”
沈渊表情严肃的突然打断他:“不对!”
井田的表情茫然一瞬又肃穆起来:“难道……因为我们都是rb人……”
沈渊的表情柔和起来,拿起一个卡片交给他:“是的,我们都是rb人,我只放心把这个身份象徵给你,接下来你来接管所有工作,我要退下了……”
井田楞楞的看著手里的卡片,有些热泪盈眶:“石川老板……”
沈渊摆摆手,脸色落寞的站起身:“我的身体不能再支撑这份工作了,我打算把之前盈利的钱拿走二分之一,剩下的就留下给你继续进行工作,或者只是留给你生活。”
井田被感动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二分之一,那就是三十亿的一半,十五亿……
明明他什么危险的都没做,只是在幕后……
沈渊最后拍了拍他的肩,面目柔和:“井田去吧,现在你是老板了,这条由你来跑,我来辅助,你现在才是石川先生。”
“老板我……”
“石川!为了大rb帝国!让別的国家內乱更严重吧!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
“是!!!”
井田那张跟沈渊相像,但更加柔和的脸上全是坚毅。
沈渊抹了下眼角感动的泪水,打开了门,让他先走:“石川先生,请去谈判吧。”
井田拿好这张特製卡片,跟沈渊平常谈生意一样,戴上口罩,做好偽装,表情坚毅的往外走。
沈渊目送著他,看他进了对方的营地,他转头跟旁边穿著战斗服的人说:“石川先生在谈判,我现在去把武器拿来给你们检查。”
“需要人手吗?”
“不用,我的车里有人。”
“好。”
沈渊稳步离开这个条件简陋的军营,他没有去自己的那些装满枪的车,他突然走向一个小路有几个人在等他,他点头示意,车门打开,上了车。
车开了,没开多远,军营发生暴乱,一群人冲向那些沈渊带来装满枪的车。
石川死了。
沈渊乾净了。
沈渊哼著歌单手开车,时不时停下车把车里的尸体扔下一个,直到四个都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