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包裹著她,隨著她一同离去。
他收回手,手指捻了捻。
“跟谁学的?”
“还挺凶。”
沈渊捂著脸笑了一下,走回自己的臥室把监控调出来,把沈安当时表情的各种方位进行截图保存,之后移到一个叫【安安】的文档里。
点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资料猛的弹了出来,铺满整个屏幕。
他看著照片,敲著键盘,嘴里喃喃著:“安安第一次翻白眼……保存。”
屏幕上,沈安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因为一个刻意的白眼,有些生动起来。
眉毛挑起一个略显夸张的弧度,眼珠向上翻,露出一点下眼白,配合著那个不太协调的晃头动作,明明是想表达愤怒,但因为过於生疏和模仿痕跡太重,反倒透出一股孩子气的娇憨与……可爱的挑衅。
沈渊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截图里沈安的眉眼、鼻尖、微微鼓起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瞪圆了的、努力表达不满的眼睛上。
他嘴角噙著笑,是一种纯粹的、近乎痴迷的注视。
“凶起来也这么好看。”
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愉悦:“安安,果然怎么样都是最好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安的气全消了,吃饭的时候又和沈渊亲亲密密的,江曼他们回来这么长时间还是不適应。
沈安太挑食,沈渊也惯著,不吃就不吃,找同样营养价值的替换就行。
红烧肉不吃肥肉,咬完瘦的就扔给沈渊,沈渊一点不嫌弃,接过来就吃。
海鲜不爱吃,沈渊就专门给她打成泥和肉混在一起做丸子给她吃。
吃饭的时候沈安不爱说话,她一个动作沈渊就知道她怎么了,江曼和沈远帆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晚上沈安和江曼看电视剧的时候,沈渊被沈远帆叫走了。
沈远帆的书房里,沈渊和沈远帆在下棋,两人边下边聊天。
沈远帆下的漫不经心:“小渊这几年怎么不用卡里的钱?安安的钱我看也没动。”
沈渊轻轻落子:“我在兼职,挣的钱够花,安安的零花钱和其他学业的费用我可以承担了,用不到动卡里的钱。”
沈远帆拈著棋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对面的儿子。
书房里只开著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將棋盘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沈渊坐在光与影的交界处,侧脸线条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比平日更成熟、也更难以捉摸。
沈远帆的目光审视著沈渊平静无波的脸:“学业不忙吗?我和你妈给你们的钱,本就是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学习和生活的。”
沈渊微微垂眸,看著棋盘上黑白交错的局势,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学业可以兼顾。爸,我已经成年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想试试看,不依赖家里,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话半真半假。
不依赖家里是表象,更深层的是,用自己挣的钱供养安安,这种满足感远非使用父母提供的资金可比。
“行,我儿子厉害,爸骄傲。但也別太逼著自己,身后还有爸妈呢。”
他没有继续追问兼职的具体內容,儿子从小就有主见,能力也强,他並不太担心这个。
“但是小渊啊,你是不是太惯著安安了,我知道你疼妹妹,但我怕安安以后会形成习惯,一直这么依赖你,你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到时候安安……”
“我的生活永远会以安安为中心,以前,现在,未来都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