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疼爱的摸摸两人的脸,心里软成一团,主要是沈安,真的太乖了,她的公司是有休息日带孩子来上加班的妈妈的,她见过不少,但那些孩子都没有沈安乖,不闹不叫的,每次回家就乖乖的叫著妈妈,陪著她。
这份满溢的喜爱,直到睡觉时间都没有消减。
江曼洗漱完毕,想著今晚不熬夜处理文件了,便走到儿童房门口,柔声对沈安说:“安安,今晚妈妈陪你睡,好不好?”
话音刚落,正在餐厅给沈安盛睡前牛奶的沈渊,握著温奶壶的手慢了半拍。
“滋啦”
一声轻响,滚烫的奶液溅出了些许,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烫没烫到?”
正在餐厅喝水的沈远帆眼疾手快地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擦:“快擦擦,走神了啊,都说爸来弄了。”
沈渊默默接过纸巾,抬头看向父亲,低声道:“谢谢爸爸。”
“妈妈为什么要拿枕头啊?”
沈安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沈渊抿著唇搅动著杯中的奶没走。
江曼拿著自己的枕头要摆到沈安枕头的旁边,嘴里解释著:“因为妈妈要睡到安安身边,妈妈需要枕头。”
沈安脸上没有表情,特別平静:“哥哥就不放枕头,妈妈为什么要放?”
江曼笑了,继续解释:“因为哥哥的头跟安安一样大,一个枕头也可以睡下,妈妈不行。”
沈安还是不理解:“既然哥哥能睡下,妈妈也能睡下,妈妈不能放枕头。”
“妈妈不能放,哥哥不放,妈妈也不能放。”
江曼放枕头的动作停下,眼神有些疑惑的看向沈安,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安安怎么……好像不理解?
江曼没说话了,沈安还在纠结,像是她的什么规则被打破了一样,手重重的拍著自己的枕头,开始重复:“床上只能有一个枕头,之前是,现在也是,妈妈来了也是一个枕头。”
“床上只能有一个枕头,妈妈的那个要拿回去,床上只能有一个。”
话音落下,房间安静了。
江曼拿著枕头的手僵在那里,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了。
就在这时,男孩轻轻的声音和杯勺碰撞声同时发出。
“妈妈,安安是不是还不习惯啊?”
沈渊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
他手里端著那杯已经变的温热的牛奶,走到了儿童房的门口。
他的脸上有些担心,手里的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抱著沈安轻拍了拍她的背,拍下了沈安还要继续说的话。
“可能是突然不和我一起睡有点没適应过来,妈妈等几天再和安安睡吧。”
沈渊脸上的担心明晃晃的,江曼看著两个孩子,她相信了儿子的话,她確实很久没和沈安一起睡了,可能女儿是真的不適应了……
“好吧,那安安,妈妈今晚不和你睡了,等安安適应了,妈妈再陪安安。”
江曼遗憾的拿起枕头,最后揉了把沈安的脸,柔声说:“安安,晚安啦。”
沈安乖乖回答:“妈妈晚安。”
江曼拿著枕头离开儿童房,遇到了丈夫,丈夫有些惊讶:“不是和闺女睡吗?怎么回来了?”
江曼把枕头扔给他,有点没好气:“安安给我淘汰了,他哥陪她睡。”
沈远帆哈哈笑了一会,搂著妻子的肩:“怎么连你儿子的醋都吃?”
江曼摇头,她现在有点乱乱的,总感觉刚刚的沈安不太对劲,是孩子还小,跟人沟通的少吗?怎么有点奇怪呢……
这个问题她没纠结太久,反正这些天她都在家,慢慢引导一下吧。
儿童房里,门被轻轻关上。
隔绝了父母的视线,沈渊脸上的担忧瞬间褪去,脸色变的温和。
他转过身,对著沈安比了个“一”的手势。
沈安突然继续了刚刚还没结束的话题,语气认真的拍著枕头:“床上只能有一个枕头,妈妈带来的是多余的,不能放下,要拿走。”
沈渊顺著她回答道:“安安说的对,妈妈做错了,床上只能有一个枕头。”
得到肯定的沈安立刻停止了拍打枕头的动作,她仰头看向哥哥,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浮现出非常满意的光芒。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软软地应了一声:“嗯。”
沈安確认了自己的规则壁垒依然坚固,紧绷的身体也隨之放鬆下来,方才那股即將爆发,带著攻击性的偏执感,转化为了对哥哥的信赖和隨和。
沈渊拿起床头柜上的牛奶杯,自己先浅喝了一口试温,隨后调转杯口,稳稳地递到沈安唇边。
沈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