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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溯很想走出这片森林,但他太累了,加上大腿受了伤,最终无力倒在草丛里,生死不明。
昏迷前,他还在想,只要他不死,一定会去弄死那对狗男女。
男的剁了餵狗,女的奸了卖给会所一辈子做鸡。
徐溯是个孤儿,他妈死了,他爸就把他卖了换酒钱。
徐溯从小跟著混混头子长大,好品德是没有的,杀人放火是样样精通的。
他混帮会到二十五岁,才成了青羽帮老大的二把手。
这样的好事还没有来得及庆祝,他的马子和好兄弟却搞在了一起。
他们还背叛了他,害他被死对头追杀,连车带人滚落山崖。
徐溯想不明白,自己对那婊子那么好,她却背叛了自己,透露他的行踪要害死他。
还有他的好兄弟。
他从一无所有带著他混的有头有脸,那狗娘养的睡他马子,还联合其他帮派杀他。
呵呵.......
昏迷前,徐溯气笑了。
......................
万物有灵,树木亦是如此。
当徐溯意外来到雾山时,就已经被一双温和的目光注视著。
那是雾山的山神,戚然。
他生於天地,是万物灵气所化,成了此山的山神。
雾山鲜少有人踏足,山神也是第一次见人类能到深山中。
他受伤了,还在流血。
山神嘆息一声,缓慢靠近昏迷的男人,把人带走。
银蝶一群群围绕山神飞舞,他们也是戚然的一部分,银蝶所到之处,他都能感知到情况。
也正是一只银蝶贪玩,跑到了悬崖下,才发现了浑身是伤的男人。
戚然用灵力给他治好了腿伤,目光落在他乾净利落的寸头上,黑髮短短的,鼻樑上还有一道刀疤。
“外面的人类都是短头髮吗?”戚然疑惑。
围绕著他的银蝶们,嘰嘰喳喳討论起来。
“不是的吧,我以前见过嘞,是长的。”
“而且年纪很大,穿的也没有他这么暴露。”
“他一定是个变態!”
银蝶们七嘴八舌说著,逗得戚然一笑。
不过,目光再次落在这人类身上,確实穿的很暴露。
上身穿著露胳膊的黑色紧身衣服,把腹肌的形状暴露无遗,肩宽窄腰,哪怕是昏迷著,也像是隨时会爆发一样,充满了力量感。
下身则是一件破洞的长裤,把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包裹在里面。
戚然带他回来前,他的脚上已经没了鞋子,一身血跡倒在草丛里,气息微弱。
戚然自诞生起,就没有离开过雾山。
他也无法离开。
这里养育了他,也囚禁了他。
戚然起身,身下由藤蔓化作的椅子回到岩壁上,为了美观,还开出了一朵朵漂亮的花蕾,討戚然喜欢。
戚然轻抚过花蕾,去了洞穴外享受阳光。
作为山神,他和植物们一样,喜欢躺在阳光下,吸收天地灵气。
戚然有著一头乌黑顺直的长髮,和一双墨绿色的眼睛。
这双眼睛永远是温和的,带著浅浅的笑意,给受伤的小动物们疗伤,听他们描述人类的危险。
一只小灰兔告诉戚然。
“山神大人,人族都很危险,你快把那个人族丟出去吧。”
他的语气充满了关心和担忧。
“等他好了再送吧,不然他会死的。”戚然摸摸小灰兔子。
小兔子可喜欢了,舒服得眯起眼睛。
山涧鸟雀聚在一起,飞到戚然身边给山神大人盘发。
大人的头髮很长,垂到了脚边,梅花鹿含著一枝桃花过来,鸟雀们抓著桃花枝,当做髮簪插在髮髻上。
“大人喜欢吗?这是山顶最漂亮的桃花啦。”梅花鹿说道。
“谢谢,我很喜欢。”戚然也摸摸它,变出一支玉笛,吹奏动听舒缓的曲子给动物们听。
徐溯就是在这种美妙的曲子下醒过来的。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枪没了,自己在一处开满花的洞穴里,外面还传来笛声。
他愣了一下,下床时又发现自己的腿好了。
不但好了,连伤口都没有。
他感到不可置信,从那么高的山崖掉下去,他的腿已经摔断了,骨头扎穿血肉,露出森森骨髓。
他摸摸受伤的地方,確实好了。
他从震惊中回神,看著身下用藤蔓编成的床,脑袋嗡嗡的,有点不清醒。
忽然,笛声停了,一道人影也出现在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