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他赌对了,皇甫书记就吃这一套!
    这几天的省委一號楼,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皇甫松新官上任,根基未稳,但架不住人家手握尚方宝剑,是正儿八经的一把手。

    官场上,从不缺嗅觉灵敏的赌徒。新王登基,此时不烧冷灶,更待何时?

    秘书长梁文博这几天走路都踮著脚尖,过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他算是摸清了这位新书记的脉——眼里不揉沙子,生平最恨虚头巴脑和溜须拍马。

    前两天,一个局长想来浑水摸鱼,匯报材料里全是“高度重视”、“深刻领会”的废话,直接被皇甫松指著鼻子轰了出去,那脸丟得,估计几年都捡不起来。

    下午三点,交通厅副厅长王利军,出现在了秘书长办公室门口。

    这人五十上下,头髮梳得跟钢丝球似的,一丝不苟,但整个人蔫头耷脑,透著一股子马上要被清退的“颓气”。

    他手里没拎什么茅台、名烟,胳膊底下就夹著个磨掉了皮的旧公文包,那表情,悲壮得跟要去炸碉堡似的。

    “梁秘书长。”王利军点点头,没了往日那副油腻的笑脸。

    梁文博心里跟明镜似的,暗自腹誹:呵,一条老狐狸。

    这王利军在交通厅被边缘化了好几年,名声不咋地。前阵子削尖了脑袋想找楚部长匯报工作,结果连人家秘书方浩的面都没见著。

    这不,楚风云那边连门都摸不著,转头就来新书记这儿烧香,摆明了是走投无路,来“赌命”了。

    “皇甫书记时间金贵,只给你十分钟。”梁文博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冷不热。

    “足够了!”王利军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关於全省交通路网规划滯后的问题,我有些心里话,不吐不快!”

    梁文博眉毛一挑,心说这老油条,今天还真转性了?

    ……

    十分钟后,王利军侷促地坐在了皇甫松那张宽大到能当床的办公桌对面。

    皇甫松正低头批文件,足足晾了他三分钟,才猛地抬起头,那眼神跟两道雷射似的,直接射了过来。

    “王副厅长,你说路网规划滯后,根子在哪?”

    单刀直入,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王利军没立刻回答,而是颤颤巍巍地从旧公文包里,掏出一盒包装简陋得像地摊货的茶叶。

    他把茶叶轻轻放在桌角,姿態卑微得像个尘埃。

    “书记,也没啥好东西。这是我老家自己种的野茶,不值钱,就是想给您去去火。”

    话音刚落,皇甫松的脸“刷”一下就黑了,眉头拧成了死疙瘩,手指直直地指向大门。

    “拿走!把这些乌烟瘴气的江湖习气给我收起来!你要是来搞这一套的,门就在那,自己滚!”

    声音不大,但那股子从京都世家骨子里透出的威压,嚇得王利军手一哆嗦,茶叶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要的就是这效果!

    王利军心里狂喜,脸上却立刻做出嚇得魂都快飞了的表情,手忙脚乱地捡起茶叶,嘴角扯出一丝比黄连还苦的笑。

    “书记,书记批评得对!我……我也是急糊涂了!在咱们中原省现在的环境下,想干点正事实在是……太难了!”

    “难什么?”皇甫松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眼神如刀,“在我这,有话直说,不用藏著掖著!”

    王利军深吸一口气,瞬间影帝附体,演技直接拉满!

    他眼眶泛红,声音里透出一股子怀才不遇的滔天悲愤。

    “书记,我不怕得罪人,大不了这顶乌纱帽我不要了!我是搞技术出身的,这几年咱们省的高速路网规划,简直是乱弹琴!”

    “有些线路,为了迁就某些『关係户』的楼盘,硬生生多绕了十几公里!有些急需打通的『断头路』,就因为负责的片区不是『自己人』,资金卡了三年都批不下来!”

    他猛地一顿,声音压得极低,话锋像毒蛇一样咬向了某个方向。

    “现在的財政和人事大权,都被……那边捏得死死的。我们这些只想干活、不愿站队搞山头的干部,要么坐冷板凳,要么就只能当哑巴睁眼瞎!”

    这话,太毒了!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了皇甫松的肺管子上。

    他皇甫松来中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砸碎楚风云搞的这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吗?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把公权力当成自家菜园子的“山头主义”!

    在他看来,楚风云能力再强,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一套,就是腐蚀组织的毒瘤!

    皇甫松接过王利军递上的《路网建设构想书》,翻看起来。

    不得不说,这方案做得极其专业——毕竟是王利军花血本请京都专家团队捉刀代笔的成果。数据翔实,痛陈利弊,每一条建议都仿佛在为中原的未来泣血吶喊。

    皇甫松看得很认真,方案里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