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股吸力依旧恐怖,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能抗住!
就像是在拔河,虽然对方是个大力士,但他现在也不是吃素的!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叶山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哈哈!老子就知道!”
“这破门也是看人下菜碟的!”
一直坚持到了十分钟左右,叶山感觉那种拉扯感开始变得难以忍受,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阵刺痛。
“差不多了,再玩就要脱了。”
叶山当机立断,猛地收回右脚。
“砰!”
穿梭门瞬间关闭。
那股恐怖的吸力也隨之被隔绝在世界之外。
“呼……”
叶山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上却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十分钟!
这可是巨大的进步!
而且,十分钟想垂钓的话也可以用来垂钓!
“既然如此……”
叶山转过身。
“那就先去洪荒!”
“希望能让我晋升到第七阶混沌圣皇境!”
……
洪荒世界。
距离那场惊天动地的“抢亲”大戏,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但这片天地,依旧没有平静下来。
甚至可以说,乱成了一锅粥。
巫族举族搬迁,不知所踪。
妖族天庭顏面扫地,帝俊成了整个洪荒最大的笑柄,每天躲在天庭里发疯,砸东西的声音隔著三十三天都能听见。
而那个抢亲的叶山,更是成了洪荒亿万生灵口中的禁忌。
有人说他是大道之子,有人说他是混沌魔神转世,还有人说他是天道私生子……
总之,越传越玄乎。
三十三天外,媧皇宫。
女媧圣人斜倚在云榻之上,手里把玩著那个失而復得……哦不,是被抢走又没还回来的红绣球的仿製品。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又有些……羞恼?
“那个混蛋……”
女媧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红唇,那里仿佛还残留著某个登徒子霸道的气息。
这是她成圣以来,第一次被人如此冒犯。
按理说,她应该恨不得將那淫贼挫骨扬灰,打入九幽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可奇怪的是……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白衣胜雪、囂张跋扈的身影,总是会不受控制地钻进她的脑海里。
那种无视圣人威严,將天地踩在脚下的狂傲,就像是一剂剧毒,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道心。
“你会回来的……对吗?”
女媧喃喃自语,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那语气中竟然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
紫霄宫。
这里早已没了往日的仙家气象。
原本紫气氤氳的道场,此刻显得有些……凌乱。
各种天道法则丝线像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时不时还爆出一团火花。
而在大殿中央,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手里拿著造化玉碟,满头大汗地修修补补。
正是道祖鸿钧!
“该死!该死啊!”
“这巫族的气运怎么就补不上了呢?!”
“这天道的窟窿怎么越补越大啊?!”
鸿钧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疯狂往天道法则里灌输法力。
他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道祖的威严?
简直就像个被甲方逼疯了的苦逼程式设计师,正在通宵改bug!
“叶山!你个杀千刀的变数!”
“等贫道合身天道,定要將你碎尸万段!把你的灵魂抽出来,天天鞭打你!”
鸿钧咬牙切齿,眼珠子都熬红了。
这一个多月,他是一刻都没敢合眼啊!
生怕一个不注意,这洪荒天道就彻底崩了!
就在鸿钧累得腰酸背痛,准备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突然。
“嗡——!!!”
紫霄宫內原本稳固无比的空间,毫无徵兆地盪起了一圈涟漪。
鸿钧手一抖,差点把造化玉碟给扔出去。
这熟悉的波动……
这该死的压迫感……
他猛地抬头,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大殿上空,一道璀璨的光门凭空撕裂开来。
紧接著。
一只穿著白色运动鞋的脚,极其囂张地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