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知道叶山家里可能还有很多,但这种毫不犹豫把最好的东西给她的行为……
哪个女人顶得住?
“呜……”
纳兰清雪再也忍不住,也不管什么长老弟子在场,直接扑进叶山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哭得梨花带雨。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叶山抱著怀里的软玉温香,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笑道: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难道对外界那些妖艷贱货好?”
这一记直球,彻底击碎了纳兰清雪最后的心防。
大殿下方。
大长老看著这一幕,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
她是个很懂事的人。
“咳咳……”
大长老轻轻咳嗽一声,对著旁边还在发呆的苏青儿和五位超级美妇长老使了个眼色。
“那个……宗主,老身突然想起丹房的火还没关。”
“对对对,我的灵兽也该餵了。”
“青儿,你跟我来,我有套剑法要考教你。”
几人如同做贼一般,踮著脚尖,迅速退出了大殿,顺手还贴心地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大殿內,瞬间只剩下两人。
气氛陡然变得曖昧起来。
纳兰清雪抬起头,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美眸,此刻却像是春水般荡漾,满是情意。
“夫君……”
她轻唤一声,主动凑了上去,生涩而笨拙地吻住了叶山的唇。
这是这位冰山女帝,第一次主动索吻。
叶山自然不会客气。
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就在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叶山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繁复的宫装腰带,准备玩拔萝卜时……
“嘭!”
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师尊!不好啦!!”
苏青儿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提著剑。
下一秒。
她就看到了令她面红耳赤的一幕。
自家师尊正衣衫半解,面色泛红地被师公压在凤椅上……
“呀!”
苏青儿尖叫一声,连忙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纳兰清雪:“……”
叶山:“……”
叶山黑著脸,从纳兰清雪身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小青儿,你要是不给师公一个合理的解释。”
“今晚你就来给你师尊当陪练!”
苏青儿嚇得一缩脖子,带著哭腔说道:
“师公,不是我想打扰你们……”
“是……是血煞门的人杀上来了!”
“漫山遍野都是人,领头的那个老怪物好嚇人,说要把我们全抓回去当……当炉鼎!”
听到这话,纳兰清雪脸色一变,连忙整理好衣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血煞老祖!”
叶山却是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好兴致啊。”
“专挑老子办正事的时候来送死。”
他走到苏青儿面前,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走,带路。”
“师公去教教他们,什么叫礼貌!”
……
广寒宗山门外。
黑云压城,血焰滔天。
数万名身穿血袍的邪修,如同蝗虫一般,將整个广寒宗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一辆由九具白骨拉著的巨大战车上。
血煞老祖端坐於白骨王座之上,周身血雾繚绕,仙君后期恐怖威压,压得广寒宗的大阵吱呀作响,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纳兰清雪!”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给本座滚出来!”
“否则,本座今日便血洗广寒宗,鸡犬不留!”
声音如夜梟啼哭,刺耳难听,震得不少修为低的广寒宗女弟子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
广寒宗的护山大阵,突然主动打开了一道缺口。
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正是叶山和纳兰清雪。
“他妈的嗓门这么大,是想嚇死老子吗?”
叶山看猴子一样看著血煞老祖。
“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的狗链子没拴好,放出来乱叫呢。”
“放肆!”
血煞老祖身后,一名护法怒喝道:“哪里来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