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华胥氏行至雷泽,偶然踩到个巨大的脚印,然后就怀孕了。”
“那和廩君有何关係?”
提到这事韩信就来劲了。
显然是对这些志怪的事更感兴趣。
“廩君死后化虎,在我看来有种可能,就是廩君的尸体被白虎所食。所以有廩君蛮和板楯蛮,而廩君蛮以白虎为图腾,板楯蛮则以射杀白虎为荣。”
“竟会是这样?”
“当然,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公孙劫摆了摆手,“时隔数千年,很多事真真假假的也没人知晓。另外,你可知为何是巴氏采丹砂,別的夷人部落不採呢?”
韩信茫然摇头。
公孙劫轻轻咳嗽。
他是满脸问號。
“给我倒茶啊!”
“光让我说,连水都不给喝吗?”
“额……”
韩信这才赶忙起身倒茶。
公孙劫喝了一大口,继续道:“廩君之先,故出巫诞。其有五姓,分別是巴氏、樊氏、暉氏、相氏、郑氏,且出於武落钟离山。”
“这座山有赤黑二穴.巴氏之子生於赤穴,四姓之子生於黑穴。廩君名曰务相,为巴氏之子。而这赤穴內盛產丹砂,所以就一直被巴氏所控。”
“原来是这样?!”
韩信是惊呼出声。
也算是弄明白心中的困惑。
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公孙劫笑著拍了拍他的手,拂袖道:“行了,先回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视察。你若得空,倒是可以查查看巴蜀、西南夷和岭南之间的往来关係。西南夷诸国早晚也都是秦地,你倒是能先看看。”
“季父將我从北方调回来,是要让我攻打西南夷?”
“只是让你多做些准备而已。”
公孙劫却是笑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