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劫则是在中间互相介绍,“这位是秦墨鉅子,右庶长程岸。”
“久闻扁鹊公美名。”
“鉅子有礼。”
二人相互作揖。
也算是简单认识。
“以后你们都將为太学官,以后可要好好相处。”公孙劫面露微笑,“鉅子继续忙吧,煤炭方面还是要多搞些,来年也都用的上。”
“丞相放心。”
程岸抬手应下。
他皮肤黝黑,人看著就老实。作为秦墨鉅子,做事踏实勤勉。以吃苦为乐,以享福为耻。这种理想化的人,在这个时代可实在太少了。
公孙劫是照常巡视。
隔著老远也能闻到股松香味。
他抬手指向灞水对岸。
“这里就是印刷坊。”公孙劫背著手道:“秦国所有印刷的书籍,都需要得到刊號。而想得到刊號,需得到丞相府审理,最后由陛下亲自盖璽。秦国目前已在修史,目的就是去偽存真。包括扁鹊公后面编撰的《草鞋医师书》,同样也会印刷。模板將会传至各郡印刷,再分发至秦国的每一处角落!”
去偽存真?
阳庆神色黯然。
什么是偽,什么是真呢?
就几十年前的事,谁能说的准?
不同的角度,也有不同的答案。
但阳庆知道,这都是必然的。
“说起来,山东名士来了多少?”
“哦,现在就扁鹊公一人。”
“那弟子呢?”
“学宫都还没建好呢,招生最快也得在一年后了。”
“……”
阳庆望著公孙劫。
突然感觉自己跳火坑里了。
说好的学宫还没建好。
各地名士也都还没来。
就连弟子都没招生。
你公孙劫信里不是这么说的啊!
合著都是画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