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易水寒,燕国最锋锐的剑!
    易水河畔,芦苇低垂。

    秋风萧瑟,残阳如血。

    以太子丹为首的门客,皆著素衣白冠。士皆瞋目,眼含热泪。乐师高渐离席地而坐,木筑横在双腿间。怒髮衝冠,脸上满是悲愤。

    荆軻缓步走出。

    所有人皆注视著他,满是敬意。他们都知道,荆軻此行不论胜败,必死无疑。这份赴死如归的勇气,有谁不敬重的?

    荆軻是早早就已至蓟城。

    他先前就是街上的酒徒。

    每日与狗屠饮酒为乐。

    很多人都嘲笑他是胆小鬼。被盖聂瞪了眼,就被嚇跑;与鲁勾践博戏,被呵斥而不敢反抗。

    可这回却是荆軻出面!

    明知必死,一往无前!

    这才是真正的勇士!

    “荆卿!”太子丹眼含热泪,跪倒在地。双手將酒樽高高举过头顶,哽咽道:“再饮一樽燕酒,这路上走的慢些,再看看燕地景色……”

    “太子请起。”

    荆軻一饮而尽。

    酒意上来,也是诗兴大发。

    “高君!”

    “今日可否再为我歌一曲?”

    “好!”

    高渐离轻轻点头。

    强忍著泪,抬手击筑。

    筑声如裂帛,刺破长空。

    悲愴决绝,又带著不舍和不甘!

    荆軻面带微笑,转身踱步而行。

    望著远处乌云。

    附和歌声,开口唱诵。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復还。”

    “探虎穴兮……入蛟宫。”

    “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太子丹跟著低声唱诵,鞠武等门客也紧隨其后。隨著筑声逐渐变得激昂,眾人皆是高声而歌!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復还!”

    “……”

    歌声筑声响彻易水两岸。

    史官握著竹简。

    提笔而书。

    此时此刻,情景交融。

    歌辞苍凉遒劲,歌韵简短悲亢。

    足以称的上是千古绝唱!

    就是心如铁石的死士,都忍不住落泪。

    “荆卿,这是督亢地图。”

    “这檀木盒中则是樊將军首级。”

    鞠武令左右上前献上。

    荆軻是亲自抱住檀木盒。

    身后还有位八尺壮汉接过帛图。

    此人是太子宫中的座上宾。

    名为秦舞阳,为秦开之孙。生性勇武,好任侠重义气。知晓太子丹密谋大事,主动请缨跟隨。十三岁时,就曾当街杀人,平时都无人敢正面看他。

    他这回就是荆軻的副手。

    “还有这把匕首,为赵国徐夫人所打造。太子令人以毒水浸泡,足以见血封喉。荆卿动手时,务必要小心!”

    “唯唯!”

    荆軻郑重將其收下。

    而太子丹此刻则是涕泪横流,悲慟的模样让人动容。紧紧拽住荆軻的衣袖,不捨得他离开。

    “太子,軻该走了。”

    “是吾对不起你啊!”

    太子丹哽咽嚎哭。

    荆軻只是笑著摇头。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牺牲了。

    田光,樊於期……

    他找到樊於期,按照鞠武所言將真相告诉他。樊於期什么都没说,横剑自裁。血流如注,几乎染红了池水。

    太子丹悲慟大哭,举行葬礼,但他已无时间悲伤。他对荆軻以礼待之,有求必应。

    荆軻与太子丹同游东宫池,他閒来无事用瓦片投向乌龟,太子丹就送给他金丸投掷。二人同乘千里马,荆軻说千里马的肝美,太子丹就杀马取肝。

    太子丹设宴款待荆軻,有美人鼓瑟。荆軻称讚美人的手温润如玉,太子丹便拔剑斩其玉手,呈於荆軻!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死。

    已经有太多的人牺牲。

    荆軻必然要去秦国!

    “太子!”

    “不可误了大事!”

    鞠武忍不住出言提醒。

    荆軻却是一笑,轻声道:“我自幼习剑,却鲜少动手。先师教我,剑出必见血。三十余年,不断磨礪。终於打磨为利器。此番刺秦,只为报太子大恩,还望太子成全!”

    “荆卿!”

    “太子,軻该走了。”

    荆軻笑著摇头。

    將太子丹的手拽开。

    因太过用力,袖子都被扯下,。

    “就当是留个念想吧。”荆軻抬手作揖,决绝离去,“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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