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老子没喝多。”
李耀一直没来，牛排烤好了，牛鞭和老团鱼也燉得入味了，李渊和二凤就喝上了。
爭爭吵吵，说说骂骂。
一来二去，父子俩都喝得有些多。
“阿爷，对不起！”
二凤翻身，跪在李渊的脚边，双手抱住李渊的小腿，额头埋在李渊的双膝间。
李渊身躯一颤。
李渊伸出手，放在二凤的头顶上摩挲著。
“是阿爷的错，是阿爷没当好父亲，是阿爷没当好皇帝！”
李渊的双眸里，滚落两行泪水。
“阿爷！”
二凤的虎目里，流出的泪水，不比李渊的少。
“老二，莫要学阿爷。”
李渊不知道歷史，但他已经看出二凤在教育儿子上，有了自己的影子。
“阿爷……”
二凤无言以对。
若不是李耀腾空出现，按照歷史的剧本走，二凤已经在走老爹的老路了。
就在父子俩泪眼相对时，梅吉博匆匆而来，道：“启稟太上皇，启稟陛下，李郎君来了！”
“终於来了！”
李渊和二凤双双站了起来，醉意瞬间消散一半，整个人都显得清醒了几分。
“走，老子也去立政殿。”
李渊又有些怒意上头，这小子不来拜见老子，那老子就去见他。
“启稟太上皇，李郎君说装完拖线板，就会亲自来大安宫！”
“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李渊转怒为喜，道：“来人，將酒菜热好，准备上蹲蹲舞，让菩萨蛮来服侍！”
二凤苦笑道：“阿爷，儿子来这么久，既没有蹲蹲舞观赏，又没有菩萨蛮服侍，您老这心，偏到没边了！”
李渊眼一瞪，骂道：“滚犊子，老子这般安排，还不是为了替你留住李耀的心，让李耀对咱大唐有归属感！”
“阿爷英明！”
二凤送上彩虹屁。
有些事，二凤和长孙皇后不好安排。
老爷子出马恰到好处。
立政殿。
“威灵，威灵！”
长孙皇后一会按著计算器，一会在本子上书写。
计算器被长孙皇后玩明白了，加减乘除已经会了，数字也会书写运用了，开始用在了实处。
后宫的开销用度和进出帐目，长孙皇后用数字进行了统计核算。
使用了数字和加减乘除符號，又有计算器辅助。
帐本一目了然。
核算过程也更加的便捷。
长孙皇后停住笔，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想到二郎说的话了。
下午。
长孙皇后去显德殿给二凤送羹汤。
二凤一本正经地对长孙皇后道：“观音婢，我问了史官，史官说这数字在先秦时就已经有记载了！”
“我怎么不知？”长孙皇后疑惑地问道：“既然有记载，为何没有流传下来？”
“这有何奇怪，如此歪七扭八的数字，在竹简上不好刻画，就被摒弃了唄！”
“咳！”
长孙皇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长孙皇后也明白了二郎的目的，强忍著笑意，也一本正经地道：“二郎，你说得好有道理哦！”
二凤面不改色地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长孙皇后最是清楚二凤的了，主动挑明：“二郎，既然在先秦时就有了数字，在大唐叫阿拉伯数字就不妥当了吧！”
“那是肯定，观音婢，我取了新的名称！”
“叫什么？”
“天数！”
“天数，怎么叫这个名字？”
“观音婢，刚才是开玩笑，我还真能当个窃贼不成？”二凤解释道：“李耀说数字虽名叫阿拉伯数字，却是起源於古印度，又说古印度是现在的天竺。
天竺天竺，我取名天数，乃正本清源之义举也！”
长孙皇后悠悠地道：“我华夏大唐，乃天朝上国！”
“观音婢，我可没这么想，你这是誹谤！”
“二郎，是我想歪了！”
…………
“娘娘，李郎君来了！”
殿外传来叶凡喜悦的叫声，打断了长孙皇后的回想。
长孙皇后站起身来，走出殿门，走下台阶，迎向蹦蹦跳跳而来的小奶糰子。
“阿娘，喝奶茶，奶茶好好喝！”
一扑到老娘的怀里，小兕子就將奶瓶凑到阿娘的嘴边。
长孙皇后吸了一口，双眸一亮，比牛奶好喝多了，忍不住又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