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击接二连三
    长孙皇后来到前殿。

    “阿娘,七阿姐,阿姐好好七哦!”

    小兕子跑过去,湿漉漉的小手抓住长孙皇后的衣袖。

    长孙皇后急於要问李耀,没心思去关注其它,摸了摸小兕子的脑袋,说道:“丽质,带弟弟妹妹们出去吃,娘有要事和二叔商谈!”

    “是,阿娘!”

    李丽质过来抱起了小兕子,带著弟弟妹妹们出了前殿,小奶糰子眼巴巴地看著那袋荔枝,却也没有闹。

    宫女太监都退出前殿。

    殿门大开。

    在殿外,人们很清晰地看到,娘娘和李郎君相隔半丈而坐。

    答案即將揭晓,饶是稳重端庄的长孙皇后,也不免有些紧张起来,一下子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李耀见状,递出台阶,道:“大嫂儘管问,小弟知无不言。”

    长孙皇后平復一下心情,缓缓问道:“二郎的继任者是李治?”

    李耀点头道:“是的!”

    “可是,可是玄武门之变再现?”

    这句话,长孙皇后问得非常艰难!

    李耀摇头道:“不是,是大哥太过宠爱青雀,导致承乾压力巨大,加上承乾腿疾,做出了一些不好的事,被大哥废了太子。”

    二郎宠爱青雀,长孙皇后看在眼里,虽感觉有些不妥,却也没有多加劝阻。

    此时闻言,长孙皇后满心懊悔。

    “承乾下场如何?”

    废太子的下场,不用想都知道,长孙皇后还是抱著一些希望,希望承乾能有个善终。

    “承乾被废,发配黔州,贞观十八年病逝!”

    “承乾……”

    长孙皇后一声悲呼,明眸里,泪珠滚滚而出。

    李耀担心长孙皇后的身体承受不住,急忙宽慰:“大嫂,这些都没有发生,完全可以改变,切莫伤悲!”

    “对,可以改变,我要改变,绝不会再让这些事发生!”

    长孙皇后擦拭了脸上的泪水,可泪水依旧往外流。

    李耀走过去,提来一个大塑胶袋,里面是十二包抽纸,拿出一包抽纸,打开,將头纸抽出一半,整包纸推到长孙皇后面前。

    长孙皇后抽出纸。

    这纸十分柔软。

    长孙皇后背过身去,擦拭著眼泪。

    “阿姐,阿娘哭了!”

    城阳眼尖,著急忙慌地叫了起来。

    “大胆,竟敢欺负阿娘……”

    怒气上涌的豫章,就要衝向前殿,被李丽质拉住,后者道:“豫章莫急,不是二叔欺负阿娘!”

    “谁敢欺负你们阿娘?”

    是二凤踏步而来。

    二凤刚下朝,得知李耀来了,就急冲冲地赶来。

    “阿耶,阿娘在哭哭!”

    在小兕子的心里,阿娘、阿耶和阿姐,比好吃的重要。

    这个时候,小兕子只担心阿娘,荔枝都忘了馋了。

    “兕子,阿娘没事,阿耶这就过去!”二凤又道:“丽质,带弟弟妹妹去长乐宫!”

    “是,阿爷!”

    李丽质带走了弟弟妹妹。

    二凤走进前殿,张阿难关上了殿门。

    “大哥!”

    “二弟!”二凤朝李耀点了点头,坐到长孙皇后的身边,沉声问道:“二弟,刚才你们说了什么?”

    “大哥……”

    李耀將刚才的话重新讲了一遍。

    二凤被干沉默了。

    宠溺青雀引发的萧墙之祸。

    这是二凤万万没想到的。

    “大哥,宠子如杀子,惯子如害子啊!”

    李耀忍不住,给二凤补了一刀。

    长孙皇后也给了二凤一个大白眼。

    二凤那张英俊的中年脸,涨成了猪肝色。

    不过,这一切,都是二凤直接造成的。

    二凤该受著。

    “等等!”

    长孙皇后后知后觉,问道:“二弟,难道我就这么看著二郎独宠青雀,看著承乾一步步地走入深渊……”

    长孙皇后沉默了。

    二凤也沉默了。

    长孙皇后不可能会坐视不理。

    唯一的解释。

    就是不在了。

    二凤的眼眶瞬间红了,抓紧爱妻的手,颤抖地问道:“二弟,你告诉我,观音婢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二凤说不下去了,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李耀暗嘆一口气,说道:“贞观十年,大嫂病逝!”

    “观音婢,观音婢……”

    惊雷滚滚,劈在二凤的脑门上。

    二凤差点就厥过去了。

    失去观音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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