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的嫌犯,脸上的暴躁收敛了几分,换上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
“王副支,怎么回事啊?”
王然將手里的“小鸡”往地上一扔,指了指:“抓了个耗子。”
杨为国挥手让手下把人銬上,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眉头拧成了疙瘩。“凶手吗?”
“不像。”王然摇了摇头,抬头看向漆黑的楼顶,“从撞击的力度来看,死者至少是从十二楼天台坠落的。从听到坠地声,到这小子从楼里跑出来,前后不超过三十秒。”
他顿了顿,指著那个瘫软如泥的嫌犯。
“你看看他的状態。如果他是在天台把人推下来,再从十二楼狂奔到一楼,三十秒內,他现在应该是上气不接下气的状態。可我抓住他的时候,他虽然惊慌,但气息很快就平復下来,根本没有剧烈运动的跡象。”
杨为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王然的意思。
这小子要是真从十二楼天台推了人再跑下来,三十秒,那得是博尔特衝刺跑,心率起码飆到一百八。
现在这怂样,虽然嚇得跟见了鬼一样,但呼吸平稳的很。
“你,叫什么名字?刚才在楼里干什么?”杨为国站在嫌犯近前审问道。
“我……我叫刘二龙……警官,我就是路过偷点东西……现在啥都没偷著啊!”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裤襠都湿了一片。
王然嫌弃地往后挪了半步。
淦,心理素质这么差还学人当贼?
行业门槛现在这么低了吗?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孙小萌。
小辣椒正站在警戒线外,脸色苍白,但腰杆挺得笔直,正有条不紊地配合著城东派出所的同事疏散围过来的零星群眾。
哎,受这么大惊嚇,今晚的进补套餐算是白补了。
杨为国指著刘二龙口袋里露出一角的螺丝刀,“你在几楼偷东西?”
“三……三楼!我在三楼!302!”刘二龙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