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冲他清浅笑了笑,然后突然伸出手,好奇又小心翼翼的捏住他的菸头。
裴宣顺从的鬆开嘴。
黎清第一次尝试抽菸,刚刚吸了一小口便被呛到咳嗽。
看著她因咳嗽而眼底氳出水意,眼尾也微微发红,裴宣诡异的感觉,自己好像反而……有些更兴奋了。
他看著少女咳嗽。
直到黎清终於平復下来,他才从她手里拿回烟。
黎清就这样看著他,眼底一片澄澈。
身体越兴奋,心里反而越发苦。
裴宣知道,他的身体对黎清感兴趣了。
不,不止是身体,其实连他的人也是。
否则不会现在还在这里纠结。
要么上,要么离开。
偏偏他坐在这里抽菸,只因为他对於黎清的感情。
知道裴昭否认和她的感情,所以裴宣敢於肆无忌惮的出手,毕竟这不算作什么不道德的事情,是裴昭先说他们没关係。
他知道黎清不简单,但没关係,裴宣在官场多年,他知道要怎么拿捏她。
感情,钱,权,地位,
无非这些,她想要,他都可以给她。
不算难。
可是扯上裴宴,又不简单。
裴宴和裴昭不同,也和他不一样。
如果黎清除了他还接近了裴宴,那么她真正要的东西,裴宣就很值得思量。
她到底要什么?
“你到底想要什么?”裴宣看著面前的少女,索性直接问出口。
黎清就这样靠在他怀里,柔软的身体,柔顺的姿態,连脸上的笑容都是那样的单纯而无害。
裴宣把快燃尽的烟拿开,长臂探过沙发摁灭在茶几上的菸灰缸里,看著黎清,再次问了一遍:“你到底要什么?”
黎清看著他,神色同样坦诚:“我要你啊。”
裴宣眉心动了动。
“只是,我?”他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不可思议。
黎清嘆了口气,她有的时候感觉这些男人敏锐的可怕,有的时候就觉得他们傻的可怕。
他们能看出她接近他们是图什么,却又看不出来她只是图感情。
感情就是攻略值,她除了感情还能图什么呢?
她又不是个坏女人。
黎清很无辜,“我说过的啊。我喜欢你。”
那双眼睛足够无辜,无辜到哪怕知道她在骗他,可裴宣还是忍不住吻上去。
“喜欢我,”他轻咬住她的嘴唇,掌心落在她腰间,半无奈半苦笑,“只喜欢我?”
黎清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咬著他的唇,舌尖轻轻探入,对他的这个问题不做回答,只是迎合著。
裴宣微微拉远距离,低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
“去床上,”他顿了顿,很轻的嘆了口气,像是劝自己,“好吧,至少现在最喜欢我?”
他走到茶几旁,半蹲下来拉开抽屉,掏出一个盒子。
裴宣在蹲下来的那几秒钟內彻底劝好自己,转过身回到床上。
其实他应该走的,裴宣清楚。
他不该再和她这样乱来,这个女孩儿不简单,他至今不知道她要什么。
可偏偏是这份不知道,捉摸不透,反而让他更有了探索的欲望和勇气。
她究竟要什么,他一定会弄明白,也会弄明白的。
裴宣篤定的想。
他低头,吻上那张柔软的唇,温柔又深邃的注视著她湿润的眼眸。
“喂,听著,”哪怕裴颂安已经回裴家快半年,裴欢宜始终没放弃给她使绊子的想法。
她有些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我已经找到了裴颂安之前在的那家孤儿院院长,还有给她做亲子鑑定的医生,我这次肯定能让她灰溜溜的滚出裴家。”
赵琳在一旁低著头不吭声。
黎清双手撑在身后,盯著窗外发呆,对她的话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
裴欢宜不高兴:“你们怎么不说话?”
赵琳抬起头,瑟缩的看了她一眼,“欢宜,我看算了吧?她回来对你也没有什么影响——”
“谁说没有影响?”裴欢宜尖声打断她:“我才应该是裴家唯一的女儿,她裴颂安凭什么进裴家的门?”
赵琳被她吼的嚇了一跳,肩膀一缩,忍不住低著头小声嘟囔:“可是就算不是裴颂安,以后你哥他们还会结婚,裴家又不会一直只是你一个女孩儿……”
裴欢宜恨恨得掐了她一把,赵琳被她掐的眼泪汪汪,却又不敢直接起身离开。
裴欢宜从前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自从裴颂安回来后,她想过无数次。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