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甩向车窗,鲜血从她额头上的一道伤口喷涌而出。那辆黑色轿车在撞击后没有丝毫停留,轮胎髮出刺耳的摩擦声,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a;a;quot;荆虹!荆虹!&a;a;quot;万琼挣扎著从变形的车门爬出,双手颤抖地扶住已经半昏迷的保鏢。温热的血液顺著她的指缝流下,染红了她的真丝衬衫。
荆虹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她的声音微弱但异常清晰:&a;a;quot;车牌...遮住了...不是意外...&a;a;quot;
远处传来警笛声,但万琼的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荆虹艰难的呼吸。她紧紧抱住这个刚刚用生命保护了自己的女人,泪水模糊了视线。
&a;a;quot;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a;a;quot;万琼脱下外套压在荆虹流血的伤口上,她从未感到如此无助又如此愤怒。
荆虹的手指突然抓住万琼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a;a;quot;他们...不会...就此罢休...&a;a;quot;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但眼中的坚毅丝毫未
减,&a;a;quot;答应我...接下来...完全按我说的做...&a;a;quot;
万琼拼命点头,泪水砸在荆虹苍白的脸上:&a;a;quot;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a;a;quot;
当救护人员將荆虹抬上担架时,万琼才注意到撞击的惨烈程度——奔驰车的右侧完全凹陷,如果荆虹没有在千钧一髮之际將她推开,现在躺在血泊中的就是她自己。
警方的初步调查证实了荆虹的判断:肇事车辆的车牌被故意遮挡,撞击角度精准计算过,完全是一次有预谋的谋杀。
这毫无疑问,这跟阳风正在进行的调查有关。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万琼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双手紧握成拳。她想起荆虹来面试时说的话:&a;a;quot;我会用生命保护您的安全,这是我的职业操守。&a;a;quot;当时她以为那只是一句漂亮的场面话,现在她知道了,这个看似冷漠的女人真的会为她挡子弹。
手术灯熄灭时已是凌晨三点。医生走出来,告诉万琼手术很成功,但荆虹需要观察48小时。万琼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看著浑身插满管子的荆虹,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在心中升起。
万琼对身边的阳风说:&a;a;quot;阳风,我和女儿都经歷了一场谋杀。&a;a;quot;她的声音异常平静,&a;a;quot;从现在开始,我和荆虹还有冷焰都会並肩作
战。你专心查你的案子,我们会保护好自己。&a;a;quot;
夫妻俩都心中明白,这场暗战才刚刚开始,而她不再是一个被动的受害者了。荆虹用鲜血教会了她一件事——在这个险恶的棋局中,要么成为棋子,要么成为棋手。
晨光微熹时,荆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万琼立刻按下呼叫铃,看著医护人员匆忙进入病房。隔著人群,荆虹的眼睛找到了她,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仿佛在无声地重复那个承诺:&a;a;quot;我会保护你。&a;a;quot;
万琼擦去眼角的泪水,回以一个坚定的点头。从今天起,她们不仅是僱主与保鏢,更是生死与共的战友。而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很快就会明白他们惹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