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猜到了朴要严的意思。
“那个男的送那个女的回娘家,在那片高粱地里的情景你还记得吗?”
“嘻嘻,当然记得,我很佩服那男的,也很佩服那女的。”
“姐,你看,其实这苞谷地跟高粱地也没多大区別,你说对不,哈哈......”
“兄弟,你想怎么样,隨便你......”
穆水江故意作出一副害羞的样子,低著头轻声说。
朴要脸就走过来,一把將穆水江抱在了怀里,一边亲吻著穆水江,一边用脚將那些苞谷杆踩倒在地,一会儿,苞谷杆就在地上铺成了一张柔软的“床”。
......
“姐,你什么时候离婚?”
激情过后,朴要严亲吻著穆水江有些粗糙的脸颊问。
“你真多愿意要我?”
穆水江问。
“这还用问吗?我昨天晚上要你了,刚才要你了,今天晚上我还要你。”
朴要严故意开玩笑说。
“兄弟,你真坏,我希望你天天都这么坏,嘻嘻......”
“姐,只要你跟我结婚,我天天都坏死你,我要坏的让你死去活来,飘飘欲仙,哈哈。”
“嗯,那好,等你把我坏舒服了,我就回去跟那窝囊废离婚。”
“姐,那让我现在再坏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