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全球大佬密会,竟想偷盘古老家
    那不是威压,强大的武者可以释放威压,但那只是气势上的压迫。

    那不是气势,绝顶高手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神失守,但那终究有跡可循。

    那更不是任何形式的能量衝击,祠堂內的护身法器、警戒毒阵,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那是一种……“概念”上的降临。

    仿佛有一尊无形无质、无始无终、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至高存在,在某个遥远到无法想像的维度,將祂那淡漠的视线,轻轻地,投射到了这个坐標点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剎那都变得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空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如万年琥珀,凝固了光,凝固了尘埃,凝固了所有人的思维。

    祠堂內所有激昂的叫囂声,戛然而止。空气中只剩下烛火燃烧时那被拉长到极致的“噼啪”声,显得无比诡异。

    唐啸天也好,那些叫囂著要让陈先生有来无回的长老也罢,所有人的动作,都诡异地僵在了原地。他们的脸上,还完美地保持著前一秒的或愤怒,或不屑,或傲慢的表情,栩栩如生,宛如一座座精美的蜡像。

    但他们的瞳孔,却已经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成了两个毫无意义的玻璃珠。

    他们“看”到了。

    在他们那被彻底冻结的意识之海中,他们“看”到了一片无尽的、纯粹的虚无。

    在那片虚无的尽头,有一道无法描述其形状、无法形容其大小的轮廓。祂仅仅是“存在”在那里,这个“存在”本身,就成了一种至高无上的法则,一种不容置疑的真理。而他们这些渺小的生灵,在面对这种真理时,他们那引以为傲的灵魂,便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地崩解、消散。

    他们引以为傲的、足以开山裂石的修为,在这一刻,如同沙滩上孩童堆砌的城堡,在海啸面前显得那么幼稚。

    他们苦练了数百年的、能杀人於无形的毒功与暗器手法,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书本上毫无意义的文字,失去了所有力量。

    他们坚如磐石、千锤百炼的武道意志,在这一刻,都像阳光下脆弱的积雪,被那道目光一扫,便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唐啸天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仅仅是地图上的一个坐標。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无法抗拒的、无形的大手,隔著无穷远的时空,轻轻地,在那张代表现实世界的地图上,摁了一下他所在的那个点。

    然后,他们的世界,就彻底黑了。

    “扑通!”

    第一个倒下的是叫囂的最凶的唐枯长老,他那乾瘦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从椅子上滑落,瘫倒在地。

    “扑通!扑通!”

    紧接著,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祠堂之內,唐门所有在座的高层,包括修为最高、意志最强的门主唐啸天在內,一个接一个,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

    他们没有死,甚至从生理上看,连一丝一毫的伤痕都没有。

    他们只是陷入了最深层次的昏迷,灵魂被那股至高的意志彻底震慑,陷入了暂时的、不知何时才能醒来的“休眠”。

    而这诡异绝伦的一幕,不仅仅发生在与世隔绝的蜀中唐门。

    同一时间。

    东北,长白山脉深处,一座完全由冰雪堆砌而成的古老萨满神庙內。

    几位身穿兽皮,头戴鹿角,脸上涂满油彩,气息强横无比的大萨满,正围绕著一堆燃烧著绿色火焰的篝火,跳著癲狂的祈神之舞。他们口中念念有词,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试图沟通沉睡在长白山灵脉中的古老神灵。

    突然,他们的舞步猛地一滯,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隨即,几人同时双眼翻白,口中涌出大量的白沫,身体僵硬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再无声息。那堆绿色的火焰,也隨之骤然熄灭。

    鄂省,武当山后山,真武一脉的禁地剑坪之上。

    一位身穿朴素道袍,鹤髮童顏的老道士,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闭目养剑。他身前三尺,悬浮著一柄古朴的青铜长剑,剑身嗡鸣不止,周围的空气被无形的剑气割裂,发出“嗤嗤”的轻响。

    就在那玄之又玄的瞬间,老道士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重锤击中。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致的惊骇与迷茫。下一秒,他手中那柄嗡鸣了百年的古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灵光尽失,变得和一块凡铁无异。而他本人,则依旧维持著打坐的姿势,却气息全无,陷入了如渊似海的死寂。

    ……

    这一夜,华夏境內,所有在李浩口中“最不听话的,跳得最高的山头”,他们最顶尖的掌权者和甦醒后最强大的老祖,都在同一时刻,以同样的方式,毫无反抗之力的,陷入了永恆般的沉眠。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的痕跡。

    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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