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底是什么?
福伯没有再卖关子,他看著陈默,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个足以顛覆所有人世界观的惊天秘密。
“清河园,它是一个『坐標』。”
“一个,通往真正『考场』的,临时坐標。”
“而这份地契,它的作用,是『钥匙』。”
“一把,可以开启『考场』大门的钥匙。”
“每年,玉京雅集之所以將它拿出来作为『彩头』,並非为了筛选什么入局者。”
福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近乎残酷的自嘲。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依旧心怀贪婪与侥倖的宾客,眼神冰冷。
“我们,只是在寻找一个……『祭品』。”
“一个,有足够的分量,有足够的『气运』,去为我们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並且,承受开门之后所带来的巨大『反噬』的,祭品。”
“这,才是清河园地契,每年都会出现在雅集上的,真正目的。”
轰!
福伯的话,像一颗在所有人脑海中引爆的核弹。
將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都炸得粉碎。
祭品!
原来,那被无数人覬覦,象徵著无上权柄的清河园地契,根本就不是什么机遇!
而是一个,包裹著蜜糖的,致命毒药!
一张,通往死亡地,单程车票!
之前那个叫囂著要花两百亿拍下地契的富豪,此刻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比刚刷的墙还白。
他身边的美艷女伴,也顾不上形象,尖叫一声就想跑,却被他死死抓住脚踝。
“別……別走……我腿软了……”
谁拿到了它。
谁,就要用自己的命,去为秦家,开启那扇通往未知“考场”的大门!
陈默的话,不轻不重,却像一根无形的探针,精准地刺破了福伯层层偽装下的心防。
福伯那双虚无的眼眸,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