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满意地笑了,他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在那声压抑的惊呼中,將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床榻。
“既然要罚,那便罚个彻底……”
……
一番云雨过后,高景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看著身旁那个用锦被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羞愤欲绝的眸子的绝色佳人,忍不住笑道:“出气了?”
焱妃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她死死捂著脸,咬著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高景却乐了,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这才叫惩罚!你不是想了解我吗?从今晚开始,我让你,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了解个够……”
……
接下来的几日,高景也趁著难得的清閒,去参观了那座由秦王督建,已初具规模的百家学宫。
学宫尚未建成,但从那恢弘的布局与严谨的营造法式之中,已能窥见几分未来稷下学宫般的鼎盛气象。
他將自己打算在潁川郡也建立一座学宫,並诚邀百家名宿前去执教的想法,传达给了各家主事。
诸子百家,谁不想將自己的理念发扬光大?如今有了秦国官方的支持,又是在富庶的潁川郡,他们岂有不应之理?
果然,没过几天,百家学宫便选出了十几位颇具声望的学者,准备跟著高景的队伍,一同前往潁川。
又过了几日,扶苏出行的仪仗终於准备妥当。高景便带著这位对未来充满期待与忐忑的秦国长公子,以及一大批心怀各异的百家学者,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了咸阳。
来时,只有一辆小马车,两个人。
回去时,却是三十多辆华贵的马车,以及一千名隨行护卫的秦锐士,声势浩大,绵延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