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一声嘆息里,有身为军人的不甘,有面对强权的无力,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咔噠。”
当厚重的门扉缓缓合拢,彻底隔绝了钢骨空那压抑著无尽不甘的背影,
“呵。”
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冷笑,打破了沉默。
是那位財务武神,纳斯寿郎圣。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钢骨……还是和年轻时一样,一腔热血,却只看得到棋盘上的棋子,看不见棋盘外的天。”
“能看见棋子,已经是他作为『军人』的极限了。”
那位身穿深绿色西装的农务武神,托普曼·沃丘利圣,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弹了弹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地说道,
“毕竟,狗的作用是吠叫和撕咬,而不是理解主人的意图。”
这番对话,冰冷、刻薄,却又理所当然。
仿佛在他们眼中,那位统领世界政府全军的总帅,真的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一条忠诚的猎犬。
“不过,关键点已经確认了。”
科学防卫武神萨坦圣,將目光从门的方向收回,重新落回房间中央那张空无一物的地毯上,声音恢復了那种非人的平静,
“卡兹·亚克……其名不带『d』。这就排除了最大的变数。”
“然也。”纳斯寿郎圣附和道,
“只要不是那些继承了『d』之意志的『幽灵』,那么无论他掀起多大的风浪,终究也只是风浪而已。
力量再强,也只是匹夫之勇,不足以顛覆『天』。”
对他们而言,这似乎才是整件事的核心。
凯多的死?红髮的败?和之国的易主?
这些在外界看来足以载入史册的惊天大事,在他们眼中,重要性甚至不如一个姓氏里的字母。
因为他们很清楚,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那些爭夺地盘与財宝的海贼皇帝。
而是那个纠缠了八百年,如同附骨之蛆般,名为“d”的……宿命。
只要宿命的幽灵尚未登场,那么舞台上的一切,就都还只是……游戏。
“既然不是『d』之一族,那么其存在,便有了可以利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