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绝望的少女!
更漫长的绝望。

    並非没有过微弱的抗爭。

    当听到女儿將被带走时,渔民阿菊的父亲和母亲一起爆发出不属於他们的力量,

    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来到已经上了船的眾人面前。

    他跪在甲板上,额头將木板磕得咚咚作响,哀告声嘶哑:

    “大人!求您开恩!阿菊她还小,不懂事……放过她吧,我愿用我这把老骨头替她……”

    查尔马克圣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对身旁黑衣保鏢的方向,极轻地扬了扬下頜。

    “砰!”

    枪声短促而突兀,像掐断了一只鸣蝉的嘶叫。

    渔夫的哀求戛然而止,眉心处的血洞汩汩涌出鲜红,

    他圆睁的双眼写满惊愕与不甘,重重倒地。

    阿菊的母亲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嚎,扑向丈夫,

    却被另一名保鏢一脚狠狠踹中心窝,软软地瘫倒下去,再无声息。

    此刻,阿菊就站在那片尚未乾涸的暗红血跡旁。

    她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海风拂过,单薄的身形仿佛隨时会消散。

    她没有眼泪,没有表情,一双眼睛空洞地望著蔚蓝的海平线,

    仿佛魂魄已隨父母而去,只剩下一具精致却冰冷的空壳。

    这死寂的麻木,比任何慟哭都更令人窒息。

    其他少女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她们的家人,悲愤却无助的父母,此刻脖颈上都套著冰冷的爆炸项圈,

    在海兵刀枪的逼视下,瑟缩在甲板角落。

    家人们眼中是同样的恐惧,他们望著自己的女儿,

    连一句宽慰的话都不敢出口,只能用眼神传递著锥心的哀痛。

    前车之鑑血淋淋地摆在眼前,任何一丝异议,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这份以至亲性命为筹码的威胁,彻底碾碎了少女们反抗或哭泣的勇气,

    她们只能像落入蛛网的小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僵直著承受这份恐怖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