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援朝与娄晓娥並肩站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迎客。
今天的何援朝,特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合体的剪裁,衬得他本就挺拔的身姿愈发轩昂,眉宇间英气勃勃,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场。
娄晓娥则穿了一件雅致的淡紫色收腰连衣裙,外面罩著一件洁白的针织开衫。她將长发烫成了微卷的波浪,脸上画了淡妆,整个人显得温婉动ri动人,又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画中走出来的人物,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投来惊艷的目光。
最先到的,是阎埠贵一家。
他们一家四口,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全都换上了自己能拿出的、最体面、最乾净的衣服。
阎埠贵穿著他那件只有在学校开重要会议时才捨得穿的“就职专用”干部服,虽然有些旧了,但熨烫得一丝不苟。
二大妈也穿上了压箱底的带碎花的布拉吉连衣裙。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更是穿上了崭新的白衬衫,头髮梳得油亮。
四人脸上,都带著一种抑制不住的、混合著拘谨、兴奋与荣耀的复杂笑容。
“哎哟!援朝!晓娥!恭喜恭喜啊!乔迁大吉!乔迁大吉!”阎埠贵一上来就拱著手,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三大爷,三大妈,快请进!解成、解放,里面请!”何援朝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亲自將他们迎了进去。
紧接著,一辆小轿车停稳,娄振华夫妇和沈墨林老先生也到了。
娄振华今天特意换上了便装,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气度,依旧不凡,让人不敢小覷。
沈老先生则还是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朴素无华,但精神矍鑠,目光清亮。他看到何援朝,脸上立刻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欣赏和欣慰的笑容。
“沈老!娄叔!阿姨!您几位可算来了!快请进!”何援朝赶紧快步上前,姿態放得很低,恭敬地將三位长辈迎了过来。
“你小子,可以啊,搞这么大的排场!”沈老笑呵呵地拍了拍何援朝的肩膀,语气亲切。
隨后,周主任和张总工也相继赶到。两人都是何援朝工作上的重要伙伴,见到这番景象,也是笑著拱手道贺。
最后到的,是何雨水。
小姑娘今天也被娄晓娥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何援朝给她新买的连衣裙,头髮扎成两条漂亮的蝴蝶结髮辫。她第一次来到这样高级的地方,见到这么多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大人物”,显得有些紧张和侷促,小手紧紧地攥著衣角。
但当她看到何援朝和娄晓娥那充满鼓励的眼神时,还是鼓起了勇气,怯生生却又甜甜地喊了一声:“哥!嫂子!”
这一声“嫂子”,叫得娄晓娥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比蜜还甜。她连忙上前拉住何雨水的手,亲热得不行,將她带到自己身边,小声地给她介绍著来宾。
雅间里,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早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精致冷盘。
晶莹剔透的水晶餚肉、甜香软糯的桂花糯米藕、酱香浓郁的五香熏鱼、清爽利口的麻酱凤尾……
每一道菜都如同艺术品般,色香味俱全,看得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的阎家兄弟俩,眼睛都直了,喉头不停地耸动,偷偷地咽著口水。
眾人依次落座。
何援朝作为主人,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学界泰斗沈墨林和商界大鱷娄振华,则一左一右,分坐他的两边,这个座位安排,本身就彰显了何援朝如今的地位和人脉构成。
气氛热烈而融洽,丝毫没有初次见面的生疏感。
大家聊的,再也不是四合院里谁家多占了一块煤,谁家又吵架了的鸡毛蒜皮。
他们谈论的,是轧钢厂最新的技术革新方向;是市里未来几年的工业发展规划;是沈老先生对古典文学中某段典故的独到见解。
阎埠贵一家虽然一句话都插不上,但光是能坐在这里,听著这些仿佛“云端”之上的谈话,就觉得浑身舒坦,受益匪浅,与有荣焉。他们看向何援朝的目光,已经从过去的羡慕,变成了彻底的敬畏。
何雨水更是睁大了她那双好奇的眼睛,像一块海绵一样,努力地吸收著这一切。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哥哥何援朝,已经站在了一个她需要仰望的高度。
热菜一道道地上。
汤鲜味醇、用料奢华的佛跳墙;酸甜可口、造型精美的松鼠鱖鱼;软糯入味、肥而不腻的东坡肘子……
这些,都是傻柱亲自监督后厨,用了最好的料,使出浑身解数做出来的拿手绝活,每一道都代表著国宴的水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正酣之时,娄振华端起酒杯,满面红光地站起身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