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图穷匕见,致命「抓姦」
头,眼泪打湿了衣襟,绝望地辩解著。

    她想伸手抓住傻柱的衣角,想让他相信她。

    “还敢狡辩?!”傻柱却不给她任何机会,作势又要打。

    他高高扬起的手,带著一股子狰狞的恶意。

    “住手!”

    一个冰冷刺骨、带著滔天怒火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又如同沉闷的旱雷,猛地在人群后面炸响!

    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囂。

    它不是许大茂那种尖锐的叫喊,也不是傻柱那种粗俗的咒骂,而是带著一种不可抗拒的,深沉而致命的寒意。

    人群在这一声怒吼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劈开。

    人们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何援朝面沉如水,他的眼神冰冷彻骨,如同两把刚刚出鞘的利剑,散发著森森寒光。

    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带著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仿佛踏在每个人的心尖。

    他身上还穿著工程师的蓝色工作服,朴素的衣著丝毫没有掩盖住他身上那股强大的、令人窒息的气场。

    此刻,这股气场甚至比厂里任何一个领导都要可怕,带著一种仿佛能將一切冻结的寒意。

    他走到何雨水身边,看到她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和嘴角渗出的血跡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瞬间迸发的冰冷杀气,几乎化为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固起来。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披在因为恐惧和羞愤而瑟瑟发抖的何雨水肩上。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周身散发出的森然气势形成鲜明对比。

    他低头看著何雨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別怕,有哥在。”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带著一种审视和判断的意味,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围观者,原本还带著窃窃私语和看热闹的表情,此刻在何援朝的目光下,无一例外地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被那目光中的寒意所“灼伤”。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许大茂那张还写满了得意和挑衅的脸上。

    许大茂被何援朝盯得心里一突,那股子得意劲儿瞬间消散了大半,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照片?”何援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平静得让人心头髮毛。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没错!就是照片!”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发虚,但还是梗著脖子,试图维持自己的气势,他晃了晃手里的相机。

    “我亲手拍的!你们俩拉拉扯扯,脸都快贴一起了!证据確凿,白纸黑字!別想抵赖!”他嘴上强硬,声音却不自觉地有些发颤。

    “好。”何援朝点点头,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再看他一眼。

    那一个字的回答,却让许大茂后背发凉,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个正装模作样、一脸“悲愤”的傻柱。

    “你打的?”何援朝的声音更冷了,像是冬日的霜雪,刮过人的脸颊。

    傻柱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双腿打颤,但想到自己刚才的“壮举”和背后的计划,还是硬著头皮,拿出兄长的架子。

    “没错!是我打的!她是我妹妹!她做出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我这个当哥的,教训她,天经地义!这是家事,轮不到外人管!”

    “天经地义?”何援朝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寒的杀意。

    “何雨柱,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这句话。”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威胁,没有咒骂,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决绝和令人骨髓生寒的预告。

    那不是一个兄长对愚昧弟弟的训诫,而是一个强者对弱小者的审判。

    傻柱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他从未见过何援朝露出这样的神情。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早已嚇得面无人色、手足无措的李卫东身上。

    李卫东被何援朝那冰冷的目光一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但恐惧却夺走了他所有的声音。

    “你,喜欢雨水?”何援朝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我……”李卫东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他额头冒汗,面对著气势凌人的何援朝,他所有的勇气都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羞愧和恐惧。

    “一个男人,连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都保护不了,任由別人当眾羞辱,甚至束手无策,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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