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哎哟!老太太晕了!!
明面上的,是泼妇式的;而聋老太太的恶,则更具迷惑性,她更会偽装,更懂得利用“辈分”和“传统”来包装自己的自私和算计。

    前世看电视剧时,他还觉得这老太太是个正面人物,是四合院的定海神针。

    可穿越过来,亲身经歷这一切,他才明白,这满院的禽兽,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们所谓的“善良”和“规矩”,都只是用来约束別人、方便自己的工具。

    想拿秦淮茹当锁链拴住自己?想让自己当第二个傻柱?

    做梦!

    他何援朝不是傻柱,那个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被秦淮茹一家子吸血吸了一辈子还甘之如飴的“战神”。

    他更不是这个时代的愚民,会被几句“孝道”、“传统”就绑架得动弹不得。

    他有系统,有超越这个时代半个多世纪的认知和见识,更有掀翻桌子,重新制定规则的底气和决心!

    至於外面那群禽兽……

    何援朝走到窗边,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缝隙,冷眼看著那片混乱。

    易中海,满嘴仁义道德,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人上人”的虚荣心,和解决自己养老问题的自私鬼。如今精神支柱倒了,他也成了半个废人,不足为虑。

    刘海中,一个除了官癮什么都没有的草包,总想著在院里作威作福,却没那个脑子和手段,永远只能当个跳樑小丑。

    阎埠贵,三大爷,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一辈子都在算计那几毛钱的煤、几分钱的菜,格局小得可怜,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永远上不了台面。

    许大茂,上躥下跳的搅屎棍,坏得纯粹,但也蠢得可怜,这种人,只要把他打疼了,他比谁都乖。

    还有傻柱……何援朝眼神闪过一丝复杂。说他是坏人,他罪不至此,但说他是好人,他的愚蠢和被阉割了的精神,却害人害己,成了別人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

    这一群土鸡瓦狗,在他眼中,皆不足为惧。

    对付君子,可以用道理。但对付这群毫无底线的禽兽,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他们唯一能听懂的语言——力量。

    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能碾碎他们一切幻想的力量!

    他要做的,就是用绝对的实力,將所有敢伸过来的爪子,一根根、毫不留情地敲断!

    让他们怕,让他们敬,让他们听到“何援朝”这三个字,就从骨子里感到战慄,两腿发软!

    这,才是这群禽兽唯一能听懂的语言。

    那一夜,四合院註定无眠。

    阎埠贵最终还是没捨得花钱打电话,而是和几个邻居一起,找来一个破旧的板车。

    板车的轮子早就老化了,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吱吱呀呀”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聋老太太就被放在这辆板车上,一路顛簸著,被拉向了医院。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跟在旁边,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花白的头髮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刘海中则叉著腰,在院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儼然一副临危受命、忧心忡忡的领导派头。

    许大茂在自己屋里,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幸灾乐祸地跟媳妇娄晓娥描述著刚才的场景,说到精彩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直说何援朝这小子是真带劲,是条汉子,办了他一直想办却不敢办的事。

    夜深了,喧囂渐渐散去,但压抑的气氛却愈发浓重,像化不开的浓墨,笼罩著每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往日里总会早早起来,在院里扫扫地、踱踱方步,彰显自己“一大爷”地位的易中海,今天没了动静。

    总是在清晨扯著嗓子骂街的贾张氏,也罕见地保持了沉默,屋里死气沉沉。

    聋老太太被连夜送去了医院,有去探望的人回来说,情况不太好,医生诊断是“情绪激动,旧病復发”,需要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

    这“静养”要多久,谁也说不准。但所有人都明白,老太太在院里说一不二的时代,结束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从医院回来了,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佝僂著背,走路都打晃,见了人就低著头绕道走,再也不在院里踱方步了。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威望和体面,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秦淮茹彻底成了院里的瘟神。

    没人敢跟她说话,连最爱占便宜的三大妈见了她都像见了鬼一样躲开,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她每天顶著红肿的眼睛,面容憔悴,麻木地上下班,回家就面对一个瘫子丈夫的抱怨和三个哭闹不休的孩子,日子过得如同嚼蜡,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傻柱把自己关在屋里,整天喝闷酒,屋里时不时传出摔瓶子和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想不通,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厚重的阴云笼罩著,每个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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