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再辛苦一趟派出所的张警官他们了。
昨天怎么查的偷鸡案,今天,就怎么查这拔气门芯的案子。
我相信,人民警察的专业能力,一定能把这个『坏分子』揪出来。
到时候,可就不是赔两块这么简单了。
该蹲几天,那就得看法律怎么判了。”
“报警”
两个字,如同两道无形的惊雷,瞬间劈中了人群中的几个身影!
易中海猛地一哆嗦,本就灰败的脸上血色尽褪,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靠在墙边,大口喘著粗气。
昨天的屈辱、恐惧、两百块的巨痛如同潮水般再次將他淹没!
再报警?他易中海这张老脸,就彻底不用要了!
傻柱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倒竖!
昨天为了棒梗顶缸,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询问:妈的,不会真是棒梗那小王八蛋乾的吧?
秦淮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何援朝那冰冷的目光扫过贾家窗户的瞬间,她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再听到“报警”二字,联想到昨天棒梗被警察嚇得屎尿齐流的惨状和贾张氏被銬走的绝望哭嚎,一股巨大的恐惧让她手脚冰凉!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大会,什么脸面,趁著人群的注意力都在何援朝和刘海中身上,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家!
贾家屋里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骚臭味棒梗昨晚失禁的残留和劣质油脂的味道。
棒梗正蜷缩在炕角,用被子蒙著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显然,昨晚的惊嚇和恐惧远远没有消散。
秦淮茹一把掀开棒梗的被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恐慌,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颤音:
“棒梗!你看著妈!你跟妈说实话!
何援朝自行车的气门芯,是不是你拔的?!”
棒梗被妈妈狰狞的表情嚇住了,小脸煞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著:“我…我…不是我…”
“说实话!”
秦淮茹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外面在开大会!何援朝说了,没人认他就报警!
让警察来查!
棒梗!
你忘了昨天警察什么样了?你忘了你奶奶怎么被带走的了?你想进少管所吗?!
说!到底是不是你?!”
“哇——!”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棒梗的心理防线,他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点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是我…呜呜…是我拔的…呜呜…我看他车子停那儿…我…我气不过…他害我奶奶…呜呜…我就…我就给拔了…扔茅坑里了…呜呜…妈…我错了…別让警察抓我…我怕…”
果然是他!
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绝望的怒火直衝脑门!
这个不省心的孽障!
昨天闯的祸差点毁了一家人,这伤疤还没好呢,今天就又去撩拨那个煞星!
这不是找死吗?!
“你…你个小祖宗啊!你是要气死我啊!”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巴掌,可看著儿子哭得撕心裂肺、满脸恐惧的样子,这一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报警…少管所…秦淮茹一想到这些词,就浑身发冷。
棒梗要真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
贾家唯一的指望就没了!
怎么办?怎么办?!
秦淮茹心乱如麻,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窗外。
院子里,大会还在继续,刘海中还在唾沫横飞地“深挖坏分子”,傻柱那高大的身影在人群边缘显得格外扎眼。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秦淮茹的脑海,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理智——傻柱!
只有傻柱能救棒梗了!
昨天他能顶一次缸,今天就能顶第二次!
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棒梗还在哭嚎,猛地转身衝出屋门。
院子里,气氛凝重。
刘海中还在做“思想动员”,何援朝抱著胳膊冷眼旁观,傻柱则是一脸烦躁和不耐烦,心里七上八下,隱隱觉得不妙。
就在这时,秦淮茹低著头,脚步匆匆地穿过人群外围,目標明確地直奔傻柱而去。
她走到傻柱身边,趁著没人特別注意这边,飞快地、隱蔽地伸出手,死死拽住了傻柱的衣角!
傻柱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只见秦淮茹仰起脸,那双红肿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哀求和无助,嘴唇无声地翕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