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易中海心中一片悲凉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
几十年的脸面,今天彻底被何援朝踩在脚下,被贾张氏这泼妇吐上了浓痰!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
但他更清楚,如果不答应何援朝的条件,等待他的將是更可怕、更彻底的毁灭!
“我……我……”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每一个字都像有千斤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我……赔……我赔那两百块……我……道歉……”
最后几个字,微不可闻,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说完,他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精气神,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整个人瘫在刘海中怀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浑浊的老泪顺著沟壑纵横的脸颊无声滑落。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一大爷,只是一个被彻底击垮、行將就木的老人。
“好!既然双方达成和解意向,具体赔偿方式和道歉形式,你们自行完成。
我们民警在此见证。”
张警官点点头,不再看易中海。
他转向还在挣扎哭嚎的贾张氏,厉声道:“贾张氏,带走!”
“我不走!我不去!易忠海!你个老绝户!你不得好死!何援朝!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棒梗!我的乖孙啊……”
贾张氏悽厉的咒骂和哭嚎声,被小陈强行拖拽著,渐渐消失在垂花门外,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令人窒息的寂静。
“警察同志!这是一百块!您点好!许大茂的鸡钱!我赔了!”
傻柱生怕再节外生枝,忍著肉疼,赶紧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手绢包,哆嗦著数出十张崭新的大团结,塞到还在发愣的许大茂手里。
许大茂看著手里厚厚一沓钱,又看看被拖走的贾张氏,再想想自己白得一百块巨款,虽然没把棒梗送进去有点遗憾,但这结果……
似乎也还不错?他脸上终於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赶紧把钱揣进兜里,对著张警官点头哈腰:
“谢谢警察同志主持公道!我没意见了!没意见了!”
张警官没理他,看向何援朝和瘫软的易中海。
何援朝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瞬间崩塌的“权威”。
“钱。”
他伸出手,只有一个字,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易中海颤抖著,在刘海中和阎埠贵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更厚实的布包,
手指颤抖著,一张一张地数出二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那崭新的票子,仿佛是他心头剜下的肉,带著温热的体温和屈辱的烙印,递到了何援朝手中。
何援朝看都没看,隨手揣进裤兜。
“道歉。”
他吐出两个字。
易中海被刘海中扶著,艰难地站直身体。
他不敢看何援朝的眼睛,也不敢看周围邻居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无数道目光凌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对著何援朝的方向,深深地、深深地弯下了他那从未向人低过的腰杆。
“……何……何援朝同志……对……对不起……”
易中海的声音嘶哑乾涩,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屈辱的颤音,
“是……是我易忠海……老糊涂了……是非不分……滥用职权……带头……诬陷了你……给你……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我……我向你……诚恳道歉……请你……原谅……”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若蚊吶,几不可闻。
说完,他猛地直起身,再也控制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灰败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老泪纵横。
何援朝冷冷地看著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丝毫怜悯。
“张同志,我的事情处理完了。”
何援朝转向警察,语气恢復了平静,“感谢您主持公道。”
张警官点点头,看著这场闹剧终於落幕,心中也鬆了口气:“好,事情处理完,我们也该收队了。
何援朝同志,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及时报警是对的。
易忠海同志,希望你能深刻反省,正確履行管事大爷的职责。
各位邻居,引以为戒!”
说完,张警官和小陈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片满地鸡毛的四合院。
警笛声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最终彻底消失。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昏黄的灯光下,只剩下傻柱捂著空空如也的口袋一脸肉疼,许大茂摸著鼓起的钱包暗自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