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阎埠贵一家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尤其是那句“旧社会的衙门老爷”,更是戳中了他內心最隱秘的痛处。
他指著阎埠贵,手指哆嗦:
“阎埠贵!你…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歪曲事实!我们这是为了解决邻里纠纷!
是为了维护集体利益!是为了揪出小偷!怎么就成了私闯民宅了?!你这是包庇!是破坏团结!”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试图再次占领道德高地,声音带著一种被“误解”的悲愤:
“何援朝同志!身正不怕影子斜!
如果你真的清白,让大家进去看看,排除你的嫌疑,不正好吗?你如此百般阻挠,
莫非…莫非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让人看?!”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孤注一掷的逼迫。
傻柱也立刻帮腔,他刚才被何援朝那句“你算什么东西”憋得够呛,此刻找到了发泄口:
“何援朝!你他妈就是心虚!有本事你就让一大爷进去搜!
没偷你怕什么?藏著掖著就是心里有鬼!我看那鸡毛鸡骨头肯定就藏在你那狗窝里!”
何援朝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棱,瞬间钉在了跳得最欢的傻柱脸上。
那目光里的寒意,让傻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搜?”
何援朝的声音如同淬了冰,清晰地响起,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可以。”
这两个字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果然如此”的瞭然,傻柱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狞笑,贾张氏也停止了挣扎,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期待。
阎埠贵一家则急了:“援朝!別……”
何援朝抬手,止住了他们的话。
他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的、带著无尽嘲讽的弧度,目光如同锋利的刀锋,
缓缓扫过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傻柱,最后停留在易中海那张强作镇定的老脸上。
“搜,可以。”
何援朝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但是,搜完之后呢?”
他微微歪头,眼神锐利如鹰隼:
“如果搜不出来,或者说,证明那鸡不是我偷的……”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紧紧锁住易中海骤然收缩的瞳孔,“那又该如何?”
“这……”
易中海被问得一窒,他光想著如何施压进去搜查,坐实何援朝的“罪证”重树威信,根本没想过搜不出来的后果!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认定了何援朝就是贼!
“搜不出来,那…那不就证明你清白了吗?皆大欢喜嘛!”
刘海中抢著回答,试图和稀泥。
“皆大欢喜?”
何援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寒意让刘海中胖脸上的肥肉都抖了抖。
“二大爷说得真轻巧。”
他往前踏了一步,无形的压力让易中海和刘海中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你们一群人,凭著一个泼妇的诬陷,凭著一场毫无法律效力的所谓『投票』,就敢强行搜查我的家!搜查一个工人的合法住宅!”
何援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凛然的质问:
“搜完之后,一句轻飘飘的『证明你清白』就完了?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何援朝?他们会认为我清清白白?
还是会认为,我何援朝是『有可能偷了东西,只是没搜出来』?我的名誉损失,谁来赔?我受到的侮辱,谁来担?!”
他目光如电,直刺易中海:
“易忠海,一大爷!你口口声声为了集体,为了公道。好啊!为了公平起见,我现在也提议!
我们全院再投一次票!就投票表决,把你易忠海每个月那几十块的养老金拿出来,分给院里最困难的住户!
比如贾家!反正你一大爷高风亮节,为了集体利益牺牲点个人財產,也是应该的嘛!
少数服从多数!你敢不敢让大家投这个票?!”
“你……你……放肆!”
易中海被这番话气得眼前发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指著何援朝,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何援朝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戳破了他“集体利益”的虚偽外衣,更是赤裸裸地威胁到了他赖以生存的根本——钱!
他易中海可以为了名声算计別人,但谁要动他的养老金,那就是要他老命!
“何援朝!你他妈放什么狗屁!”
傻柱也听懂了,顿时暴跳如雷,这简直是要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