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柱这辈子最大的脸面,在这一刻,被秦淮茹亲手撕下来,丟在地上,被全院人肆意践踏!
秦淮茹说完,就迅速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看傻柱那绝望愤怒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贾家窗户后面,婆婆那刀子般冰冷的目光正扎在她背上。
她没办法…她必须撇清傻柱,否则婆婆不会放过她…棒梗就危险了……
易中海的脸也黑得像锅底。
他本想遮掩过去,没想到被秦淮茹捅了出来!
傻柱这脸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他赶紧打圆场,声音带著慍怒:
“行了行了!都別吵吵了!柱子是出了点意外,但这正好证明了他下午没在院里,没时间偷鸡!大茂,你这怀疑站不住脚!”
许大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粪坑”事件震得一愣,隨即看著傻柱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狼狈样,心里涌起一股病態的快意,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哼!掉粪坑了?谁知道真的假的?说不定就是偷鸡的时候慌不择路掉进去的!”
他纯粹是嘴硬,心里其实也信了几分傻柱的清白。
傻柱此刻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发抖。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像受伤的野兽,不再看秦淮茹,而是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扫向全场,
最后,死死钉在了何援朝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是他!
一定是那个阴险的绝户!
嫉妒!
报復!
吃香喝辣!
傻柱脑子里瞬间蹦出无数个理由。
何援朝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钓鱼吃肉,自行车崭新,还得了副厂长赏识,听说连字都写得人模狗样了!
他傻柱却掉了粪坑,丟了工作,成了全院的笑柄!
这强烈的反差,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
“不是傻柱,那还能是谁?!”
傻柱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变形,他手指如同標枪,直直指向何援朝的屋子,
“是他!何援朝!那个绝户!肯定是他偷的!”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输出自己的逻辑,试图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洗刷自己掉粪坑的耻辱:
“你们想想!他何援朝最近多阔气?三天两头有鱼有肉!那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
他哪来的钱?哪来的票?肯定来路不正!不是偷就是摸!今天许大茂的鸡丟了,正好!他晚上又能开荤了!不是他是谁?!”
傻柱的咆哮在院子里迴荡,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易中海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反驳。
说实话,他心里也犯嘀咕。
何援朝最近的变化確实太大,太扎眼。
那鱼那肉,那崭新的自行车…钱是哪来的?难道真有点歪门邪道?他易中海上一次因为地窖事件威信扫地,这次若是能坐实何援朝偷鸡…那岂不是重振声威、夺回话语权的最好机会?
刘海中眨巴著小眼睛,胖脸上露出一丝“深以为然”的表情。
他早就看何援朝不顺眼了,一个钳工,凭什么比他这个七级锻工还风光?他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开口:
“傻柱这话…虽然说得糙了点,但也不无道理嘛。何援朝同志最近的生活作风,是有点…嗯,值得商榷。
为了公平起见,为了还大家一个清白,我看…搜一搜,也无妨嘛!”
阎埠贵一听要搜何援朝的家,心里咯噔一下。
何援朝现在可是他家的“財神爷”,那熏鱼,那汽水,还指望他手指缝里漏点呢!
他赶紧推了推鼻樑上的破眼镜,往前一步,试图阻拦:
“老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没凭没据的,怎么能隨便搜人家屋子呢?这是侵犯私人財產!
再说,援朝还没回来呢!这…这不合適!”
“不合適?有什么不合適?!”
贾张氏那尖利刺耳的声音如同锥子,猛地从贾家门口炸响。
她掀开门帘,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气势汹汹地衝到院子中央,三角眼恶狠狠地剐了阎埠贵一眼,隨即对著易中海和刘海中唾沫横飞:
“阎老抠!你少在这儿装好人!我看你就是跟那绝户穿一条裤子!
你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何援朝要是没偷,还怕人搜吗?”
她双手叉腰,声音拔得老高,唯恐有人听不见,
“搜!必须搜!就从那绝户家开始搜!
那么大一只鸡,杀了吃了,总得留下点鸡毛吧?鸡骨头吧?灶膛里总会有点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