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请你不要原地喷翔
    贾家门口,刚刚勉强压下“洪荒之力”、正竖著耳朵听外面动静的贾张氏,听到“全聚德”三个字,再听到阎埠贵那毫不掩饰的炫耀,脑子“嗡”的一声!

    一股邪火混合著滔天的嫉妒,如同火山般猛地爆发了!

    她再也顾不得虚弱和羞耻,猛地掀开门帘冲了出来,叉著腰,指著后院方向,声音尖利得如同夜梟,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何援朝!你个黑心烂肺的绝户!你什么意思?!

    请阎埠贵那个老抠门去全聚德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不请我们?!啊?!

    都是街坊邻居!住一个院儿的!你眼里还有没有点邻里情分?还有没有点集体观念?!

    你挣那么多钱,请外人胡吃海塞,看著我们孤儿寡母挨饿受冻?你良心让狗吃了?!”

    她这一嗓子,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早就被全聚德三个字刺激得眼红心跳的其他住户,也纷纷按捺不住了!

    “就是啊!援朝!你这事做得不地道啊!”

    前院的二大妈倚著门框,阴阳怪气地帮腔,“都是一个院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请客吃饭哪能落下邻居?咱们院里谁家不困难?你手指缝里漏点,也够大傢伙儿解解馋了!”

    “何援朝同志,你现在是发达了,五级工,自行车,可也不能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啊!”

    另一个平时跟贾家走得近的老太太也颤巍巍地开口,话里话外透著道德绑架,“远亲不如近邻!大傢伙儿平时也没少关心你…”

    “援朝哥!带我一个唄!我保证不给你丟人!”

    这是许大茂那油滑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馋意。

    “何大哥!我们也想吃烤鸭!”

    这是几个半大孩子被家长怂恿著喊出来的。

    一时间,中院里七嘴八舌,群情“激愤”,仿佛何援朝不请全院人去全聚德,就是十恶不赦、为富不仁的罪人!

    何援朝推著他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慢悠悠地从后院踱了出来。

    阎埠贵挺著乾瘪的胸膛,像只骄傲的小公鸡,紧紧跟在他身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优越感。

    面对这乱鬨鬨的道德绑架现场,何援朝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带著一种看猴戏般的玩味笑容。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贪婪、或嫉妒、或偽善的脸,最后落在叉著腰、因为激动而脸色潮红、身体微微发抖的贾张氏身上。

    就在贾张氏准备再次开喷,用她那套“孤儿寡母”“街坊邻居”的歪理进行新一轮轰炸时——

    “噗————!!!”

    一声悠长、响亮、带著明显水汽和爆发力的屁,如同泄气的破风箱,猛地从贾张氏身后炸响!声音之洪亮,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紧接著,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如同无形的衝击波,以贾张氏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呕……”

    “我的妈呀!又来了!”

    “快跑啊!”

    围在贾家门口最近的几个邻居首当其衝,被这生化武器熏得脸色发白,胃里翻江倒海,连连乾呕,惊恐地向后猛退!

    贾张氏的老脸瞬间由红转紫再转黑!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她死死夹紧双腿,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可那脆弱的防线似乎再次崩溃,一股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魂飞天外!

    她再不敢动,也骂不出来了,僵在原地,三角眼里充满了惊恐、羞愤和绝望,脸上肌肉疯狂抽搐,那表情精彩绝伦。

    何援朝看著贾张氏这副狼狈到极致的模样,终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朗,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意,在突然变得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推著自行车,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贾张氏几米远的地方,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在她身上扫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请客?”

    “街坊邻居?”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誚的弧度,目光扫过那些刚才还叫囂著要“沾光”的邻居们,最后定格在羞愤欲死的贾张氏身上:

    “我何援朝花自己的钱,请看得顺眼的工友、请说了句人话的三大爷吃顿饭,乐意!”

    “至於请某些人?”他刻意顿了顿,眼神里的鄙夷如同实质,“像你这种只会撒泼打滚、满嘴喷粪、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白眼狼?”

    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碴子砸在地上:

    “我花钱餵狗,狗还知道摇摇尾巴!养你?我怕脏了我的钱,再说了,你万一在人家全聚德满地喷屎,更怕倒了全聚德百年老店的招牌!”

    “噗——”

    仿佛是给何援朝的话做最有力的註脚,贾张氏身体猛地一抖,又是一串响亮急促、带著水声的屁不受控制地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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