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己赚钱自己花,我乐意!
    围在何援朝门口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一条通道。

    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一个四十多岁、梳著齐耳短髮、面容严肃、穿著灰色列寧装的中年妇女,带著两个同样穿著制服、一脸公事公办的干事,在许大茂的指引下,快步走了进来。

    王主任眉头紧锁,眼神锐利,显然在路上已经听许大茂添油加醋地匯报过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现场:被踹坏的门板,坐在地上捂著脸哼哼、鼻青脸肿的易中海,靠在墙边呻吟、额头肿起大包的傻柱,以及拍著大腿、哭嚎得惊天动地的贾张氏。

    “怎么回事?!”王主任的声音带著长期处理基层事务形成的威严和一丝不耐烦,“谁打的架?为什么打?伤得重不重?”她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唯一一个站著、且神態自若的何援朝身上。

    她认得何援朝,红星轧钢厂新晋的四级钳工,年轻有为,印象里是个踏实肯乾的小伙子。

    可眼前这场景…

    “王主任!您可算来了!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贾张氏如同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到王主任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控诉:“就是他!何援朝!这个杀千刀的黑心贼!他买了肉,关起门来自己吃独食!

    我们家棒梗饿得直哭,想討口汤喝,他不给!还故意把阎埠贵那老东西叫进去吃肉喝酒气我们!一大爷好心去劝他,让他分点给孩子们,他不但不听,还辱骂一大爷!

    傻柱看不过去,跟他理论,他就下死手啊!您看看!您看看傻柱和老易被他打的!

    这是要出人命啊王主任!您快把他抓起来!这种坏分子,就该枪毙!游街!”

    二大爷刘海中赶紧凑上前,挺著肚子,一脸沉痛地补充:“是啊,王主任!情况就是张婶说的这样!何援朝同志,思想觉悟太低了!自私自利!目无尊长!还暴力行凶!性质极其恶劣!严重破坏了咱们四合院的团结和谐!必须严惩!”

    易中海捂著脸,也挣扎著站起来,忍著剧痛,声音嘶哑地“作证”:“王主任…咳咳…我…我確实是想调解邻里矛盾…没想到…何援朝同志…他…他情绪太激动了…还唆使傻柱…咳咳…”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把傻柱打他那一拳也算到了何援朝头上。

    傻柱也挣扎著抬起头,指著何援朝,满眼怨毒,却因为浑身疼痛说不出完整的话:“他…他…”

    秦淮茹则在一旁无声垂泪,那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

    王主任听著这一面之词的控诉,看著现场,眉头越皱越紧。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那这何援朝的行为,確实太过分了!她严厉的目光转向站在屋內的何援朝,以及他身后桌上那明显过於丰盛的酒菜,眼神更冷了几分。

    “何援朝同志!请你出来,把事情说清楚!”王主任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何援朝身上。

    贾张氏、刘海中、易中海等人眼中充满了得意和快意,等著看他被王主任收拾。

    何援朝放下筷子,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门口,神情坦然,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

    “王主任,”

    何援朝的声音很平静,完全没有被眾人指责围攻的慌乱,“他们说完了?那该我说了吧?”

    “你说!”

    王主任板著脸。

    “第一,”

    何援朝竖起一根手指,指向贾张氏,“她说我不给肉汤,是事实。

    但那肉,是我自己花钱从鸽子市买的。

    我有权决定给谁,不给谁。

    难道街道有规定,买了肉必须分给邻居?”

    “第二,”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指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大爷和二大爷说我自私自利,目无尊长。

    请问,我花自己的钱,吃自己的饭,何来自私?

    易中海同志以调解为名,行道德绑架之实,强迫我交出私人財物,我不从,就成了目无尊长?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至於辱骂?我只是陈述事实,揭穿某些人虚偽的面具罢了。”

    “第三,”

    何援朝竖起第三根手指,指向傻柱和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说我唆使傻柱殴打易中海?王主任,您看看现场。

    门,是傻柱踹坏的。

    他踹门进来,二话不说就挥拳要打我。

    我只是正当防卫,轻轻格挡了一下,他自己没站稳,拳头打偏了,误伤了衝上来『拉偏架』的易中海同志,然后又自己撞到了墙上。

    整个过程,我除了必要的格挡自卫,可曾主动碰过他们一根手指头?何来『唆使』?何来『行凶』?”

    “放屁!”

    傻柱气得挣扎著想站起来,“你…你…”

    “你什么你?”

    何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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