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在四合院,诸天垂钓
    脑子储物柜,放下脑子双倍爽感~

    虐禽装备领取处~

    豆腐脑甜的

    豆腐脑閒的

    各种建议留言处,作者菌都会认真看的,非常感谢

    女作者菌码字不易,跪求一个免费礼物,么么噠~~

    ————————

    一九六二年秋,

    北京城。

    天色灰濛濛的,铅块似的云层沉沉地压著,空气里裹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湿。

    雨刚歇没多久,四合院坑洼不平的地面蓄著浑浊的水洼,映著院里灰扑扑的房檐和窗欞。

    大门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迈了出来,手里提著个鼓鼓囊囊的网兜。

    正是何援朝。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板厚实,肩膀宽阔,把一件洗得发白却浆得板正的深蓝色工装撑得稜角分明。

    雨水打湿了他额前几缕硬茬似的短髮,更衬得他眉峰挺直。

    网兜里,那两块足有两斤重的五花肉,肥膘雪白,瘦肉鲜亮,油汪汪地泛著光,厚实的猪皮上还沾著点没化乾净的冰碴子,被雨水浸得愈发显眼。

    网兜底下,还沉甸甸地压著一小布袋白面。

    “哟!援朝回来啦?”

    正蹲在自家门口,就著咸菜啃窝窝头的三大爷阎埠贵闻声抬头,小眼镜片后那双精明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一样,

    瞬间就粘在了那两块肉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嗬!这肉……可真肥实!鸽子市淘换来的?嘖,这价钱可不便宜吧?”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艷羡和那点精打细算惯了的人对“败家”行为本能的心疼。

    何援朝脚步没停,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阎埠贵的算盘珠子,他门儿清。

    这老小子,抠门算计到了骨子里,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占便宜没够的主儿,跟他说多了纯属浪费唾沫星子。

    刚走到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洞那儿,一个尖利刻薄、像砂纸打磨铁皮似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扎了过来,穿透了湿冷的空气:

    “哼!吃吃吃!吃死他个绝户玩意儿!有俩糟钱儿烧得慌是吧?

    买那么些肉,也不怕烂在肠子里生蛆!

    黑了心肝烂了肺的东西,眼瞅著我们家棒梗几个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说接济一口!

    活该他断子绝孙,死了都没人给他摔盆儿!”

    不用看也知道,是贾张氏。

    贾家那扇破门帘子掀开一角,贾张氏那张刻薄寡恩的脸就挤在门框边上,三角眼恶狠狠地剜著何援朝手里的肉,仿佛那肉是从她身上割下来的。

    她穿著件油腻腻的旧棉袄,头髮蓬乱,唾沫星子隨著咒骂四处飞溅。

    屋里紧接著传来秦淮茹低低的、带著哭腔的辩解:

    “妈……您小声点……傻柱刚不是给了个饭盒么……”声音细若蚊蚋,透著疲惫和无力。

    “饭盒?呸!”

    贾张氏猛地扭回头,把火力又转向了自家儿媳妇,

    “傻柱那王八羔子!拿些食堂的猪食剩饭糊弄谁呢?

    餵狗的东西也敢往我们家送?丧门星!剋死我儿子的扫把星!

    要不是你命硬克夫,我儿子能瘫在炕上?我们老贾家能落到这份上?

    我可怜的东旭啊……”

    骂著骂著,又拍著大腿嚎哭起她那瘫痪在床的儿子贾东旭来,乾打雷不下雨,纯粹是为了撒泼造势。

    贾家的门框边上,又探出三个小脑袋。

    棒梗、小当、槐花。

    三个孩子都瘦,尤其是棒梗,十岁出头的年纪,脖子显得细长,眼睛却贼亮,死死盯著何援朝网兜里的肉,贪婪地吸著鼻子,

    仿佛要把那飘散在湿冷空气中的、若有若无的肉腥气全都吸进肚子里去。

    小当和槐花怯怯地站在哥哥身后,眼睛也直勾勾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何援朝连眼皮都懒得朝贾家那边掀一下。

    这老虔婆的污言秽语,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八年前,秦淮茹没嫁进这四合院前,有媒人想把秦淮茹说给他这个“穷学徒工”。

    结果呢?

    秦淮茹自己先嫌弃他穷,没前途,连正眼都不乐意瞧。

    媒人话传过来,何援朝当时就嗤笑一声,直接给撅了回去。

    就秦淮茹那点道行,表面柔弱可怜,骨子里全是算计,装给谁看呢?

    他何援朝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沾这种一身麻烦的“绿茶”。

    如今?呵。

    他目不斜视,拎著肉径直穿过月亮门洞,走向后院。

    何援朝心里冷笑:傻柱,傻柱,这名儿真没白叫。

    被秦淮茹那几滴眼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