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王五也就是名头响,真论功夫,未必能比得上他。
很快,一个年轻的汉子,大步走到了篝火前。
他身高八尺有余,一脸的正气,身材挺拔匀称,没有五大三粗的壮硕,却浑身都透著一股爆炸性的力量。
穿著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挎著一把厚背大刀,刀鞘古朴,眼神锐利如鹰,脸上带著几分少年气,却又有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肃杀,正是王五。
王五对著眾人拱了拱手,声音洪亮,乾脆利落:
“兄弟们客气了!都是大帅麾下的弟兄,谈不上教,就是跟大家交流交流,一起练练刀法,別到了战场上,被敌人夺了性命!”
他的话刚说完,士兵们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一个个眼神热切地看著他,等著他教刀法。
王五也不囉嗦,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大刀,刀刃在篝火的映照下,闪著冰冷的寒光。
他隨手挥了几下,刀风凌厉,带著呼啸的风声,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却透著一股返璞归真的凌厉,一看就是顶尖的高手。
紧接著,王五开始教大家最基础的战场劈砍、格挡、突刺的招式,每一招都拆解开来,细细讲解,哪里发力,哪里变招,哪里能一击致命,讲得清清楚楚,
全都是实战中能用得上的杀招,没有半分花里胡哨的东西。
士兵们都学得极其认真,手里的钢刀跟著王五的动作,一招一式地练著,不敢有半分懈怠,整个海滩上,只有刀刃挥舞的呼啸声,整齐划一。
只有常威,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吊儿郎当地站著,手里的刀隨意地扛在肩膀上,东张西望,根本不看王五的动作,更別说跟著练了。
在他看来,王五教的这些招式,简单粗暴,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简直是侮辱他的眼睛,根本不值得他学。
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很快就被王五注意到了。
王五停下了动作,把刀收了起来,大步走到了常威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平和地问道:
“这位兄弟,是手上有伤,所以跟不上?还是我讲的招式,有哪里听不懂的?”
常威看著眼前的王五,发现他竟然比自己还要小点,看著还不到二十岁,心里更是不屑,下巴一扬,一脸倨傲地说道:
“手上这点小伤不妨碍本公子用刀,就是你教的这些东西,都是些花架子,没什么用,我从小就练武功,刀法早就练到家了,根本不用学这些东西。”
这话一出,周围的士兵们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看了过来,脸上满是错愕和愤怒。
王五可是他们军中的传奇,这个新来的小子,竟然敢当眾说王五教的是花架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石锦標也走了过来,看著常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喝道:
“常威!放肆!来了军营,就要守军营的规矩!王副统领教你刀法,你就好好学!再敢胡言乱语,违抗军令,就按军规处置!”
石锦標早就收到了大帅亲兵的通知,知道常威的底细,也知道大帅把他扔到军营里,就是来磨性子的。
本来还想著,他要是老老实实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敢当眾挑衅王五。
可常威不仅不怕,反而更囂张了,梗著脖子,看著石锦標,说道:
“我又不是胡言乱语!我说的是实话!他教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没什么用!要是教的人武功还没我高,凭什么教我?”
他说著,转头看向王五,眼里满是挑衅,扬了扬下巴,说道:
“喂,你不是號称大刀王五吗?敢不敢陪本公子打一场?”
“要是我贏了,以后这军营里的刀法教官,就由我来当!顺便给我配单独的营房和厨子!怎么样?敢不敢?”
这话一出,周围的士兵们都惊呆了,隨即纷纷怒骂起来,觉得这小子简直是疯了,竟然敢挑战王五!
石锦標看著常威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差点乐出声来。
这小子可真会挑人啊!
他本来还想著按军规收拾他,现在看来,根本不用自己动手,王五几招就能把这小子打服。
他太清楚王五的功夫了,整个两广军中,能在王五刀下走过三十招的,都屈指可数,常威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王五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石锦標和王五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王五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看著眼前一脸倨傲的常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说道:
“好,我跟你打。”
常威见王五答应了,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得意,心里暗道,等会儿我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刀法!
到时候看你们还敢不敢小瞧我!
他猛地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