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接再厉,凭藉著灵活的身手,在战场上穿梭著,专挑那些落单的、受伤的海盗下手。他的招式不算正派,却非常实用,要么偷袭,要么专攻要害,没一会儿就解决了好几个海盗。
有的海盗看到他是个胖子,以为好欺负,朝著他冲了过来。
卓一飞却丝毫不慌,身形一闪,避开了海盗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刀,砍在了海盗的腿上。海盗惨叫著倒地,卓一飞上前补了一刀,结束了他的性命。
“胖爷我可不是好惹的!”
卓一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里美滋滋的。他能感觉到,赵明羽的目光似乎落在了他身上,这让他更加卖力了,恨不得把所有海盗都解决掉,好让赵明羽看看自己的本事。
洞穴內的战斗还在继续,海盗们的人数越来越少,剩下的也都是些惊弓之鸟,只顾著逃跑。独眼鹰看著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里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已经守不住了!
她试图组织剩下的海盗们抵抗,可根本没人听她的指挥。
海龙营的將士们步步紧逼,如同潮水般涌来,海盗们只能节节败退,朝著洞穴深处逃去。
独眼鹰咬了咬牙,心里萌生了退意,她知道,再留在这里,迟早会被杀死。
她看了一眼洞穴深处的方向,那里有一条秘密通道,可以通往岛的另一侧,她打算从那里逃走,然后去找张保仔和张玉麟,再回来报仇。
可就在她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石锦標已经注意到了她。
“那个独眼的女人,是这里的二把手!別让她跑了!”石锦標大喝一声,抬手对著独眼鹰开了一枪。
独眼鹰听到声音,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子弹擦著她的肩膀飞过,打在了旁边的岩石上,溅起一串火花。
她嚇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犹豫,转身就朝著洞穴深处跑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石锦標冷笑一声,收起转轮手枪,拔出腰间的长刀,朝著独眼鹰追了过去。
姜午阳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朝著身边的几个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们会意,纷纷朝著独眼鹰围了过去。
独眼鹰拼命地奔跑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跑。
可她的肩膀受了伤,跑起来一瘸一拐的,速度越来越慢,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她猛地转过身,举起弯刀,对著追上来的石锦標和士兵们吼道:“老子跟你们拼了!”
石锦標丝毫不惧,脚步不停,长刀直劈而下。
独眼鹰连忙举刀格挡,“鐺”的一声巨响,她的弯刀被直接劈飞,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石锦標顺势一脚踹在独眼鹰的胸口,独眼鹰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挣扎著想爬起来,可石锦標已经上前一步,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你们敢杀我?我老大张保仔不会放过你们的!”独眼鹰色厉內荏地喊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石锦標冷笑一声:“天底下,还没人敢跟我们赵家军这么说话的!”
话音刚落,长刀一挥,鲜血喷涌而出,独眼鹰的人头落地,眼睛还圆睁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石锦標捡起独眼鹰的人头,朝著旗舰的方向扬了扬,大声喊道:“大帅!本岛的首领已被斩杀!”
旗舰上的赵明羽看到这一幕,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而此时,不远处的龙穴岛一处海湾內,数十艘海盗船正整齐地停泊著,这里是张保仔的老巢之一,也是他休养的地方。
张保仔正坐在一艘巨大的战船船舱里,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绸缎长衫,头髮和鬍子全白了,可精神矍鑠,眼神锐利,戾气十足。
丝毫不像传闻中快百岁的老人。
“爹,东澳岛那边出事了!”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凶悍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他正是张保仔的儿子,张玉麟。
张玉麟脸上满是怒气,手里拿著一封急信,大声说道:“刚才东澳岛的人传来消息,有一支朝廷船队偷袭了据点,好多兄弟都死了,怒海蛟也被炸毁了!”
张保仔放下茶杯,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不悦变成了疑惑:“朝廷船队?他们疯了?敢来招惹老子?”
他在海上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朝廷也不是没派过船队来围剿,可每次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那些朝廷军在他眼里,就是一群废物。
没想到这次竟然有人敢主动偷袭他的据点,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不知道是哪一路的朝廷军,据说对方的战船很奇怪,火力非常凶猛,动得也快,独眼鹰已经抵挡不住了,让我们赶紧派兵支援!”
张玉麟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焦急。
他虽然囂张,但也知道独眼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