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海关那些朝廷的狗!平日里见到我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他们倒是能耐啊!”
“还有那个罗伯逊,真是恬不知耻,之前还想逼著您提高分成,现在居然联合粤海关来对付您,卖人卖得那叫一个乾净利落!”
赵明羽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海国图志》,隨意翻了两页,脸上依旧带著轻鬆的笑容,仿佛姜午阳和石锦標说的事情与他无关:
“急什么?” 他缓缓说道:
“他们光算清楚帐目,扣押单据有个屁用啊?”
“收不到钱,一切都是假的。”
他合上《海国图志》,抬眼看向姜午阳和石锦標,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亮光,笑道:
“没人能从我的两广徵走一分钱,就算是他们也不行...”
姜午阳和石锦標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好奇。
他们早就知道自家大帅说要陪罗伯逊玩玩,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却一直没有动作,只是日日看著將士们训练,他们心里早就憋坏了,满肚子的疑问等著解答。
“大帅,您之前说要和他们玩玩,咱们这次到底怎么搞啊?” 姜午阳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著急切的期待:
“是要直接端了粤海关的官署,还是给罗伯逊一个教训?只要您下令,兄弟们立马就行动!”
石锦標也连忙点头,眼神中满是探寻:“大帅,海龙营的將士们第一阶段已经训练得差不多了,隨时可以出战!”
“只要您一声令下,就算是粤海关和罗伯逊联手,我们也能应付!”
赵明羽没有接著说出答案,而是站起身,背负双手,朝著海边走去。
走到海边的礁石旁,他停下脚步,望著远处无垠的南海,海水湛蓝,与天空相接,海面上不时有海鸥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他缓缓说道:
“其实,朝廷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他们短时间內也不敢动我,这次下令让粤海关和罗伯逊合作,无非也就是想噁心我一下,顺带捞以点好处罢了。”
“这次,我主要是要好好收拾一下那条西洋狗,让他知道,这是我的地盘,以后必须给我乖乖听话才是...”
看著对方胸有成竹的样子,姜午阳和石锦標的心中顿时安全感顿生。
他们跟隨赵明羽多年,深知这位大帅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他这么说,必然是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
一想到罗伯逊和粤海关那些人即將倒霉,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赵明羽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正在操练的 海龙营將士,眼中带著一丝欣慰,喃喃道:
“既然第一阶段的训练也差不多了,將士们的底子已经打好,那就是时候让兄弟们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说完,他转过身,对著石锦標沉声下令道:
“石锦標,传我命令,让海龙营全体將士即刻集合,清点装备,补充物资,人员简单休整,三日后,十五艘炮舰,隨本帅出海。”
“是!大帅!” 石锦標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
他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军令如山,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朝著训练场地走去,准备传达命令。
姜午阳也跟著应道:“属下这就去协助石副统领集合將士,检查战船物资!”
两人转身朝著训练场地走去,脚步匆匆,然而,走在路上,石锦標和姜午阳的心中却充满了深深的疑惑,脸上的兴奋也渐渐被困惑取代。
石锦標眉头紧锁,心里暗自琢磨:“不是说要收拾罗伯逊那条西洋狗吗?怎么突然要率军出海了?是要去打谁?”
“难道是要去拦截罗伯逊的商船?嘶...不可能...”
“大帅之前明明说过,现在不宜与不列顛开战啊...”
一旁的姜午阳也同样一头雾水,实在不知道海军出海和这次事件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两人越想越疑惑,脑子里乱糟糟的,就像被一团乱麻缠住,理不出头绪。
他们完全猜不透赵明羽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石锦標看了一眼身边同样一脸困惑的姜午阳,苦笑著摇了摇头:“午阳,你说大帅到底想干什么?我实在想不通。”
姜午阳也回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我也不知道啊,大帅的心思太深了。”
“不过,既然大帅这么下令,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照著做就是了,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答案。”
“也只能如此了。” 石锦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加快了脚步,“先集合將士,准备出海事宜。三日后就要出发,时间紧迫,我们得赶紧安排下去,检查战船、补充物资、清点人数,还有给將士们发放出海的口粮和药品,这些都得在三天內完成。”
姜午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