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何地土匪?”瑞麟强压住心头的恐惧,沉声喝道:“为何要拦住本官的去路?本官乃是朝廷命官,新任两广总督瑞麟!你就不怕王法吗?”
那乞丐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
“王法?嘿嘿...”乞丐笑了两声,拍了拍胸口那几个脏兮兮的麻袋片,抖去一些灰尘朗声道:“丐帮五袋弟子,苏察哈尔灿。”
“苏察哈尔灿...?”
听到对方的身份,瑞麟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方面,他终於確认了伏击者的身份——丐帮!这帮臭叫花子居然真的敢对朝廷命官下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另一方面,这个名字...苏察哈尔灿?这分明是满人啊!
“你是满人!”瑞麟指著苏灿,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疯了吗!大家都是旗人!都是皇上的奴才!你作何为难本官?”
瑞麟见此人不同凡响,急切地说道:“我看你身手不凡,只要你肯放我过去,並且说出幕后指使是谁,我保你荣华富贵!”
“我给你官做,给你抬旗!”
在瑞麟看来,这个条件没人能拒绝,对於旗人来说,身份和血统那就是命根子。
而且这种旗人乞丐他见得多了,这类人做梦都想做回“铁桿庄稼”。
然而,苏灿却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噗...”他忍不住笑出声来,隨后笑声越来越大,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所谓“荣华富贵”的鄙夷和不屑。
“荣华富贵?”苏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著瑞麟,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两步:“算了,那个不適合我...”
苏灿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那种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和决绝:
“而且没差啦...哪族都有好人有坏人,而且...之前害我家破人亡恰好就是满人。”
苏灿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扎在瑞麟的心上。
“至於你说我背叛祖宗?”说到这,苏灿眼神淡漠:“我苏灿现在只认一个理儿,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谁把这神州大地当回事儿,我就认谁。”
“你们这帮人,占著茅坑不拉屎,把好好的江山搞得乌烟瘴气,让洋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老子早就看不惯了...”
“你们敢来,我就敢杀!”
话音未落,苏灿身形暴起。
这里是山口狭道,地形逼仄,骑兵根本冲不起来,反而成了活靶子,这就给了苏灿施展功夫的绝佳舞台。
他整个人如同喝醉了一般,东倒西歪,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招招致命。
靠近后,他一套睡梦罗汉拳就使而了出来。
看似缓慢的动作,其实颇有章法、身形如电,从容穿梭在马群之中。
一名骑兵迎面挥刀砍去,苏灿身体后仰,避过刀锋,顺势一脚踢在马腿关节处,战马嘶鸣倒地,骑兵刚落地,就被苏灿一掌拍在胸口,胸骨尽碎!
又一名亲兵挺枪来刺,苏灿不退反进,身体像个陀螺一样旋转,手中掌风如同出海蛟龙,招招要害!
不过眨眼功夫,十几个精锐亲兵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了一地。
瑞麟看得心胆俱裂,拔出腰刀想要抵抗,但他的那点功夫在苏灿面前简直如同孩童舞剑。
苏灿飞身而起,一脚踢飞瑞麟手中的腰刀,紧接著一招“罗汉撞钟”,肩膀狠狠撞在瑞麟的胸口。
“噗!”
瑞麟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撞飞落马,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他挣扎著想要后退,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苏灿,眼里的傲慢终於被恐惧所取代。
“你这个疯子!”瑞麟大骂道,声音嘶哑:“满人杀满人!你这是数典忘祖!我是皇上任命的总督,你杀了我,就是造反!你这是让我们的列祖列宗蒙羞!是我旗人之耻!”
苏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身綾罗绸缎却丑態百出的高官。
“有你们这样的亲戚,才是我苏灿最大的耻辱啊...”
苏灿难得认真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悲悯:“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些年来,这天下都被你们搞成什么样子了?卖国求荣,割地赔款,你们是神州几千年来最大的罪人...”
瑞麟感到了一股实质性的杀意,他知道对方是真的要杀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別杀我!”瑞麟彻底崩溃了,开始求饶:“自从长毛贼平定后,天下正在变好啊!你別忘了,这是我们满人的天下啊!”
苏灿听完,笑声骤停,眼神变得无比冷酷:
“搞清楚,你说天下变好,那是因为我们赵帮主在两广撑著,还有少数像他那样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