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前脚在外面拼命,后脚家里主人被换了,那还玩个屁啊!
“大帅,这...这可咋整?”赵二虎急了:“家里没多少兵啊!”
看著这群兄弟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模样,赵明羽却是忍不住笑了出声。
那笑声轻鬆写意,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足够了。”
这事其实赵明羽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早就安排,摇了摇头后,他一脸的云淡风轻:“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不带陆大山他们出来?留在两广,难道是让他们休息的吗?”
“放心吧,不管朝廷趁著我们在越南,想搞什么小动作,或者想往两广掺沙子...”
“不管是新派的总督,还是什么钦差大臣。”
“我保证,他们没一个能活著走进两广的地界。”
“两广,只能姓赵!”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阵阴风颳过,让眾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狠!
太狠了!
原来大帅早就有了和朝廷暗中对垒的决心!
眾將领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也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这就是大帅!
走一步看三步,滴水不漏。
早在出兵之前,他们还在私下里嘀咕,说陆大山那是员猛將,不带出来太可惜了。
现在看来,陆大山早就有了大帅密令,不是单纯的看家,而是站岗啊!是我们忽略了这点!
眾人皆知,陆兄对大帅的忠诚那是没得说的,一定会时刻盯著朝廷,有他在,两广就是稳如泰山,朝廷要是真敢在背后阴大帅,陆大山那是真敢无所不用其极!
“高!”
姜午阳一脸的佩服,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有大山兄弟坐镇,咱们这后背算是稳了,那朝廷要是真敢派人来,估计还没到广州城,就得被大山兄弟给餵了鱼。”
眾人纷纷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自家大帅的盲目信任,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同时,也彻底放下了心!
有这样的老大,何愁大事不成?
赵二虎一脸豪迈:“好!那我们就安安心心在这边,拿下新地盘!”
赵明羽看著这群大老粗如梦方醒的样子,苦笑摇头,但紧接著,他的眼神又冷了下来,变得幽深如潭水。
他知道朝廷得知此次战事的消息后,绝对不会让他这个手握重兵、威震南天的“封疆大吏”继续坐大,他们接下来会用尽各种手段和爭斗。
谁让朝廷的那帮满清权贵,防汉人比防洋人还要严!
所以,眼下法国人不能死绝。
至少在越南南部的法国势力不能被根绝。
自己接下来,要把法国人逼上谈判桌,逼他们承认自己对越北和越中的统治,但同时又默许他们在南部苟延残喘。
只要法国人还在南边,只要边境上时不时还有点摩擦,还有点“威胁”。
那朝廷就不敢来硬的!
因为除了自己,没人能镇得住这群如狼似虎的洋鬼子。
要让朝廷觉得,一旦离了他这把刀,大清的南大门就得被人踹开。
这种微妙的平衡,才是自己生存和发展的土壤。
自己也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去消化地盘,去建设工业,去练兵,去积蓄力量。
如果在羽翼未丰的时候就和朝廷彻底撕破脸,陷入两线作战的绝境,那是只有莽夫才会干的事。
当然,这不代表怕了朝廷,只是现在还不是掀桌子的最佳时机。
除此之外,霸占越南大部,可不仅仅就是为了养寇自重和回收旧土那么简单。
第三个原因,是自己必须製造一个战略缓衝区。
这就好比是给两广和西南大门修了一道防盗门,还是带刺的那种。
要知道,现在的法国,虽然在谅山吃了个大亏,死了个总督,但这对於一个老牌的工业强国来说,虽然疼,但还不至於伤筋动骨,
法兰西帝国的底蕴稳著了,他们的舰队还在,他们在世界各地的殖民地还在。
一旦法国人回过神来,调集更多的兵力,或者联合其他列强捲土重来时,越北就是最合適的战区。
这里地形复杂,多山、多林、多沼泽,地方不大,却道路艰难,是天然的游击战场,是埋葬强军的坟墓。
只要控制了这里,以后不管是谁,想从南边陆路打神州,都得先在这片泥潭里脱几层皮。
总之,进,可以作为跳板南下,退,可以依託地形层层阻击。
最后一个原因更加简单、但同样关键,两世为人的他知道,越中地区还隱藏著一个巨大財富——橡胶!
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这片热带丛林里除了毒虫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