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兆栋他们各种解释,拼命想要推开那些女人和孩子。
“不是!这不是我的!”
“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啊!”
“胡说八道!这是污衊!污衊本官!”
可是,面对这些乌合之眾,根本是说不清的。
更何况,他们现在是被一群老娼和流浪儿缠上了,那是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
那是真的非常严重的!
嫖妓没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可要是和娼妓有了私生子,还闹到青楼里来认亲...
那问题就大了!
虽说不至於让他们有罪,但绝对会影响到自己的官声和前途啊!
御史言官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朝廷为了脸面,也绝对不会重用这种私德有亏的官员!
开不得玩笑啊!
张兆栋等人好不容易推开这些婆娘和小孩,一个个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张兆栋指著赵明羽,气得手指都在哆嗦:
“赵明羽!你...你...”
“你居然玩这么下作的手段!”
“你这是栽赃陷害!你这是无耻!”
赵明羽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哎?张大人,这就错怪本督了。”
“本督只是路过而来。”
“这些带著孩子的女人,在门口哭诉,非说孩子就是你们的。”
“本督看她们可怜,这才带她们进来,让你们一家团圆啊。”
“还不谢谢我?”
隨著这事儿在围观者中越传声音越大,张兆栋等人彻底慌了。
他们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能善了,明天他们就会成为全广州、甚至整个两广的笑柄!
“扑通!”
终於,有一个心理素质差的道台扛不住了,跪在地上向赵明羽求饶:
“大人!赵大人!”
“求求您帮下官一把!快轰她们走吧!”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张兆栋也撑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赵大人...求大人的亲兵们帮帮忙!”
“把这些人赶走吧!我们...我们实在没招了!”
站在赵明羽身后的方唐镜,一看怀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刚好,一刻钟!”
赵明羽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他走到张兆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既然是你们的种,就该养著嘛。”
“怎么能赶走呢?这多不负责任啊?”
张兆栋和几个官员知道这是赵明羽使的坏,但他们也没有凭证。
加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破財免灾。
“给钱!我们给钱!”
眾人连忙掏出身上全部的银票,甚至连隨身的玉佩、扳指都摘了下来,一股脑地塞给那些老娼和孩子。
只求她们赶紧闭嘴,立马消失。
看到这个情况,赵明羽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既然各位大人都这么有诚意。”
“那本督就做个好人,帮你们劝劝她们...”
说到这,他突然命令道:
“还有,说谢谢!”
这当然是对这些官员的服从性测试。
“谢总督大人!”
“多谢大人……”
很快,隨著这些官员们感谢之声一个个都出来后,他满意了。
於是挥了下手后,身后两个亲兵立刻上前,將这些得到钱、喜笑顏开的老娼和小乞儿们带出了包厢,然后马上安排这些人离开广州城,免得事后遭到报復。
隨后,赵明羽给了姜午阳一个眼神。
姜午阳心领神会,转身走出包厢,顺手关上了大门,像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他对围观的人喊道:
“都散了!都散了!”
“各位大人已经认了亲了,这是家务事!”
“大家不要胡闹传这事啊,毕竟有辱朝廷命官的名声和前途!”
“但...”
姜午阳话锋一转,嘿嘿一笑:
“如果实在忍不住...也只能在本城討论討论哈!只限本城啊!”
围观的人哪管什么真相啊,只觉得这事儿太有趣了,太劲爆了!
於是纷纷笑著跪地称是,然后三五成群地散去,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个大瓜分享给亲朋好友。
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