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又如何?铁壳子再硬,在这茫茫荒原上,也不过是个显眼的靶子。
疲劳、故障、资源耗尽....哪一样都能要了你的命。
只要我不主动惹事,谁又能找到这上面来?
他对自己选择的种田流生存哲学深信不疑。
在他看来,末世求生,稳字当头。
活下去,活得久,才是硬道理。
那些到处乱跑寻找所谓机遇和资源的,不过是赌徒。
前面贏的再多,但每一把都是梭哈,迟早有一天会落得个血本无归。
然而,就在他准备回屋打理他那几株植物时,却猛地瞥见一丝不对劲。
远处地平线上,那辆原本自东北向西南的行驶的车辆,此时毫无徵兆地车头一偏,竟然改变了方向,朝著他所在的这座断崖的方向开了过来!
张义光背的额头,倏地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不会吧?”
他喉咙有些发乾,心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他....他能发现我这里?
不可能!我这位置这么隱蔽,从下面看根本看不到全貌,还有岩石遮挡....”
他下意识地立刻伏低身体,趴在了断崖边缘的岩石后面,死死盯著那辆越来越近的钢铁堡垒。
那辆堡垒的车速不算很快,但异常平稳,六只巨大的车轮在荒原上留下清晰的车辙印。
张义光甚至能看清它车头那狰狞的衝撞角和尖刺上反射的冰冷天光。
他的手指紧紧抠进岩石缝隙,指节发白,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近了,更近了....
张广义已经能听到隱约的锅炉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