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害的!”
他踉跄着走出道观,抬头看了看天色。
距离日落还有两个时辰,足够他找到那三个“同伴”了。
江飞羽摸了摸胸口,那里有一道血线正缓缓蠕动。
他尝试按照邪修传授的方法调动血线,却发现根本无法自主控制.这些该死的血线只听邪修的命令!
“先找到他们再说”
江飞羽眼中带着阴狠。
“等你们也尝到这血线噬心的滋味,就知道我现在的痛苦了!”
他强忍经脉中的不适,勉强御空而起,朝着小镇方向飞去。
“奇怪,邪修的气息完全消失了。”
沈青檀站在飞剑上,眉头紧锁。
她手中捏着一枚寻踪符,符纸却毫无反应。
顾盛闭目凝神,精神力如潮水般扩散开来,覆盖了方圆百丈范围。
片刻后他睁开眼,摇了摇头。
“确实不在原处了。”
“雪鹰说邪修去了破道观。”
秦羽柔轻抚着身旁巨大的雪白鹰隼,柔声说道。
雪鹰锐利的眼睛带着灵性的光芒,轻轻啄了啄她的手掌以示回应。
“破道观?”
顾盛和沈青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我们离开前,那里明明”
沈青檀话未说完,突然神色一变,转头望向天际。
“有人来了!”
一道狼狈的身影正歪歪斜斜地御空而来,正是江飞羽,他衣衫破碎,脸色惨白。
江飞羽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他挣扎着撑起身体,嘴角溢出鲜血,衣袍破烂不堪,活像个被追杀了三天三夜的丧家之犬。
“顾师兄沈师姐.”
他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惊恐与悔恨。
“我错了,我真不该.”
沈青檀冷眼旁观,手中细剑微微颤动。
她与顾盛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一片了然。
“江飞羽。”
顾盛声音冷得像冰。
“大荒圣院的内院弟子,什么时候也开始和血炼邪修合作了?”
江飞羽瞳孔猛地收缩,脸上伪装出的恐惧瞬间凝固。
“顾师兄这是什么意思?我拼死逃出来给你们报信,你们却”
“报信?”
沈青檀冷笑一声,剑尖直指江飞羽咽喉。
“若不是你贪生怕死,张师兄和李师姐怎么会死在那个破道观里?”
“你!”
江飞羽脸色涨红,伪装彻底崩塌。
“你们懂什么!修真之路本就弱肉强食,我只是”
“只是什么?”
顾盛向前一步,周身罡气涌动。
“只是为了一己私利,甘愿做邪修的走狗?”
江飞羽眼中带着狠毒,突然暴起!他双臂一震,十条猩红血线从袖中激射而出,如同毒蛇般扑向三人。
“小心!”
顾盛早有防备,右手一挥,罡气凝聚成一柄三尺气剑,迎着血线斩去。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顾盛只觉虎口发麻。
那血线竟坚硬如铁,一剑未能斩断。
沈青檀身形飘然后退,细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
“铮”的一声,剑刃与血线相撞,竟被震得连退三步。
“这血线.”
她脸色微变。
“比白天交手时更强了!”
秦羽柔身边的雪鹰展开双翼,形成一道屏障。
两条血线撞在羽翼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顾师兄!”
秦羽柔惊呼。
顾盛眼中精光暴涨,体内九大洞天同时开启,经脉中罡气如江河奔涌。
“给我断!”
罡气之剑光芒大盛,一剑横扫,四条血线应声而断,落在地上竟如活物般扭动。
“怎么可能!”
江飞羽满脸不可置信。
“我的血炼魔线.”
顾盛身形如电,瞬间来到沈青檀身旁,又是四剑连斩。
血线断裂的瞬间,发出凄厉的尖啸,仿佛有生命般痛苦挣扎。
雪鹰长鸣一声,双翼猛震,将缠绕的血线弹开。
顾盛抓住机会,最后两剑精准斩落。
十条血线尽数断裂,江飞羽面如死灰,踉跄后退。
“废物。”
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传来。
江飞羽浑身一颤,惊恐回头。
“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