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的嘶吼,让刚刚才诞生希望,认为神皇赐福的人们迷茫。
达奇创造的神跡,切切实实帮到了他们。
但站出来指控他的人,是国教的主教,是帝皇的喉舌和福音的传播者。
是信任国教的权威,还是信任自己的判断,成了他们的难题。
“对啊,这些肯定不是神跡。”
“骗子,都是骗子,是混沌的杰作,它要誆骗我们。”
,”
混在人群里的叛乱分子趁机发声,他们不断变换位置,引导民眾思考,想要污名化达奇,避免这傢伙破坏筹备已久的计划。
身著银灰色动力甲、肩披深红圣袍的大修女伊梅尔·维里塔安眉头紧锁,她身后战斗修女小队的成员们面面相覷,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却无人抬起枪口。
她们亲眼看著达奇隨禁军而来,又看到对方打造防御工事,维修战爭载具,修建房屋,创造食物。
若对方是恶魔,真的很难解释其动机,更重要的是,对方的身上没有任何灵能。
“这个傢伙就是异端,是恶魔偽装的。”主教再次大喊,煽动民眾,“不要被他的小恩小惠给蛊惑和蒙蔽了。”
“苦难是神皇的考验,验证我们的灵魂是否纯洁,是否有资格进入他的天国。”
“而这个恶魔却要藉此让我们墮落,失去神皇的眷顾,让我们死后前往地狱,供那些恶魔玩弄和奴役。”
听到这番话,不少民眾流露出恐惧神色。
他们都曾亲眼见到过那些可憎的怪物,听到过它们的嚎叫声。
光是回想,就让他们身体颤抖,难以自控。
若是,连死后的灵魂都会被那些生物带走,那就真的太可怕了,寧愿立刻死掉,也不要接受那样的命运。
一些人扔掉手里的麵包,好似这些美味的食物,真的会让他们死后进入地狱。
“没有证据的指控,便是誹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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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人群出现失控的跡象,伊梅尔上前一步,挡在了躁动的人群与达奇之间,声音冷冽。
“此人乃是摄政派遣的使者,由帝皇的亲卫禁军护送至此。收起你的妄言,主教,莫要散播恐慌。”
“谎言!一派胡言!”主教的脸色因激动而涨红,唾沫横飞,“若非恶魔之力,眼前这一切如何解释?”
“也许————也许是帝皇借他之手展现的慈悲?”一个颤抖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民眾纷纷顺著声音扭头看去,发现是一个拿著乾净麵包的瘦弱男人,对方正牵著一个抱著水壶的瘦小女孩。
若无达奇的神跡,他们极有可能会饿死或冻死。
而现在,不但有房子住,还有乾净的水和麵包。
不管怎么样,他们父女可以活下来了。
“慈悲???”
主教哈哈大笑,隨后,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戏剧性的悲愤。
他伸手指向远处—那里原本矗立著一座帝皇的雕塑圣像,被达奇敲成方块,给士兵修了工事。
“你们仔细想想,他可曾讚颂过神皇一句?可曾向圣像屈膝一次?”
“他甚至还拆毁了神皇的雕塑,对其毫无敬畏之心,吾主怎会借这种人的手施以慈悲??”
他挥舞双臂,更加激动的大喊,越来越多士兵和难民被声音吸引过来。
“他被恶魔附身了!用这些蝇头小利腐蚀你们的信仰,瓦解帝国的根基!”
“你们都被欺骗了,为了捍卫神皇的纯洁教义,我们必须净化他!抓住他!
用火焰净化这个异端!”
人群更加骚动,流露出惊恐和猜疑、
一些狂信徒的眼中流露出狂热,紧盯著达奇,蠢蠢欲动。
“够了!”伊梅尔厉声喝道,手已按上腰间的链锯剑柄,“我以银白寿衣修会的名义,命令你立刻停止这引发內让的煽动,无名者是我们的盟友!”
“你们被蒙蔽了双眼!”主教声嘶力竭的咆哮,“为了神皇!我们必须————
呃啊——!!!”
“嗖——嗤!”
一道炙热的红色雷射束骤然划过喧囂的空气,瞬间洞穿了主教挥舞的右手小臂!
焦糊味立刻瀰漫开来。
民眾被这一幕嚇得连连后退,流露出惊慌的神色。
开枪的是帝国守军的最高指挥官—一德沃金。
他脸色铁青地放下还冒著青烟的雷射手枪,目光严厉扫过眾人。
他不在乎神学辩论,他只在乎阵地稳定和士兵的士气。
达奇的神跡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水、食物和掩体,而这个主教却在製造分裂。
本来,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