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而是刺鼻的恶臭、冷漠的眼神、毫不客气的掠夺和深入骨髓的尷尬。
秦京茹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个模糊又清晰的念头:
姐姐在这个家里,过得…… 好像真的很苦啊。早知道这样,她说什么也不会来城里了。
秦京如站在贾家那股刺鼻到令人窒息的恶臭中央,胸腔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呼吸都不敢太大。
她心里只有一句话:真是尷尬她娘,给尷尬开门,尷尬到家了。
前一秒,她还抱著一丝进城的新鲜与期待;后一秒,就被这一家的態度、这屋子的气味、这场面的冷场,直接浇了个透心凉。
她站在原地,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脚也不知道该迈哪一步,眼睛看著前方,却又不敢真的去看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的脸。喉咙紧得像被堵住,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句:
“婶子好…… 姐夫好…… 外甥好……”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然而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