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是三个孩子的妈,还是个拖著一大家子吸血鬼的寡妇。
以前他总觉得,秦淮如可怜、柔弱、命苦,全天下就他能护著她,就他能心疼她。可这会儿被陈有才这么轻轻一点,心里也忍不住反覆琢磨:要是能娶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姑娘,不用天天被贾家吸血,不用看贾张氏那张泼妇臭脸,不用被棒梗白眼狼一样啃食,踏踏实实过日子,难道不比现在这样不清不楚、憋屈难受强?
念头这么一转,他心里那点对秦淮如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顿时就淡了不少,也清醒了不少。
陈有才看著傻柱那副又尷尬、又纠结、又隱隱开窍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端起酒杯轻轻一碰,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呵呵,柱子,老话讲『媳妇是別人的好』,这话听听就算了,千万別当真。这年头,作风问题可不是小事,真要胡搞乱搞,那是要吃『花生米』挨枪子的,你可得拎清楚。”
他这话是提点,也是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