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我们过我们的!那孩子一看就不是一个喜欢管閒事的人!你就別去找他麻烦了!”
易忠海脸色一沉,狠狠瞪了刘桂香一眼:“少说两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傻柱现在翅膀硬了,不听管教了,一定是听了陈有才那个小畜生说了什么!这个小畜生已经这么难对付,现在又把傻柱给带坏了!不行,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桂香撇了撇嘴,没再说话。易忠海看著窗外,眼神阴鷙,心里暗自盘算著,一定要找机会报復陈有才和傻柱,不然他这口气咽不下去。
而陈有才对此毫不在意。他吃完早饭,收拾好东西,又给何雨水留了纸条,告诉他们油饃在厨房里,让他们自己热著吃。隨后,他拿起外套,走出了家门,朝著轧钢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