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或许是更好的手段!
他没讲究手法,只求把皮剥下来就行,刀刃顺著野猪的肚子划开,血顺著猪皮往下滴,他时不时用手按住猪皮,免得滑手。没一会儿,一张残破的猪皮就被剥了下来,上面还沾著不少碎肉,他隨手扔到一边,这猪皮没什么用,留著还占地方。
接著又把猪內臟全部掏出来,心肝肺、肠子分门別类,全部收进空间 —— 血腥味太大,留著容易引来野狗,还会被人发现。
处理完內臟,陈有才把野猪肉剁成大块,每块差不多有两三斤重,剁的时候格外小心,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剁好的肉块连同地上的血跡一起收进空间,又用脚在地上蹭了蹭,確认没留下明显的痕跡,才解开绳子,把房樑上的绳子也收起来,翻墙回了自己的小院。